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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      晴(有些云)
    今天开学,开………学。刚剪了头发,像进了小号似的,于是戴了帽子。班里脏的很,一个挺靓的女老师(可能是班主任吧)指挥学生打扫屋子。我在一边看着,就这么看着;就这么看着………我早已过了学雷峰的年龄了 ,"为人民服务"的事儿还是留给下一代吧!
    教室扫干净后,一百多号人就在屋里高兴的吵,像苍蝇一样  。我没那兴致,烦的很。刚才那个女老师又进来了,没有制止,反而让人们接着吵,并声明不是反语。一会儿,人们累了,静了 下来,老师开始点名。几个学生不会说普通话,大概是郊区来的罢。忽然点到一个名字,我一惊,回头看时,不过是同名同姓, 失望?高兴?说不上来。后来点到一个名字,同时站起两个人,估计也是同名姓,而且不同性。人们轰笑,我附和着。但笑的,没有他们那么自然………
9月10日      阴(比较)
    在二中呆了一周,学校的事儿略有些了解了。
    冯更生(我不知写对字没有)已经检查过头发了,我合格。(二中一直对头发要求特别严格,男生必须是小平头。女生要求发不过肩。)第一天对我们发表了一段演讲,并引用柳永《蝶恋花》中"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以体现补习之难如恋爱一般,并暗示他曾执教语文数年。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冯主任引用的最后几句话晚节不保,背错了。
    语文老师(班主任)每隔几天就换一身衣服,我常怀疑她家是开服装店的。物理老师激素分泌有些过量,大呼小叫的,时常用方言逗乐(其实他只会说方言),但讲课还是有一套的。数学老师高个儿,却无阳刚之气,圆眼镜,小八字胡,怎么看都像电视里演的汉奸。英语老师也很高,大约一米八以上的样子(女!),很温柔的样子。化学老师不苟言笑,整天板着脸,似乎有人借她钱不还。生物老师发音有些不正,而且习惯和一般人不同,"线粒体"念"泄立体","双糖"要念"二糖",并要求我们也这样念。"三尺长三寸宽的木板做成的凳子,未庄叫'长凳',他也叫'长凳',城里人却叫'条凳',他想:这是错的,可笑!"最终我学了阿Q。这是错的,可笑!不知她怎么想。
    班主任说我们有了个女班长,叫个什么婷,大约是那种已考上大学嫌学校不理想的那类高才生罢。估计,又是被欺负的角色。
9月11日     阴
    新换了座位,旁边是个女生,本无所谓。可不久我发现她很讨厌。她吃惊的样子有些像电视里的——李莫愁、或是马夫人,反正那个演员没演过好人。而且我说她有些像,只是有些,因为她长的和那个演员差远了。但很庆幸她还不是那种彗星撞地球的面孔,但很快就发现这种庆幸纯属多余………
    班上有很多人发音不正,马夫人也包括在内,但当班上一男生回答问题将'四'念成'是'时,她居然在吃吃地笑。可我明明听见她跟着生物老师念'泄立体'。仿佛一只乌鸦对一头猪说:"嘿,瞧你多黑呀!"
    我发现特定的情况下老母猪也挺可爱的………
    女班长并不象我想象的弱,而且恰恰相反。'如果给她一条Y,她就是另一个史泰龙或是阿诺。'于是当阿诺从我身边走过时,不小心说了出来………'真有男人味儿!'大概没有听见吧!否则,她可能会拎起我那刚满一百斤的身体从楼上扔下去罢!
    二中的新门挺结实,经我'自贡无英脚'屡试之下竟纹丝不动,果然是花了钱的。
    第一次见女生打篮球,挺新鲜的。而且,那些女生挺漂亮的。…………^^
9月8日      阴(卢沟桥事变)
    马夫人终于忍受不了我对她的沉默,开始和后面一男生聊天,像找到了白长老一样,不过白长老有些帅气,而我又没有乔风那么帅或酷(自卑!)。所以,他们很合得来。(认识仅一天而已)
    语文课上靓老师念了一篇美文(她认为的),感叹我等凡夫俗子无此慧(晦)气。白长老为显示其出身不凡,便提及他所认识的一个二中才女。我一惊,有想回头的冲动,可是没有。后来听说她去了武汉,心里很替她高兴有一个好归宿。但转念一想,或许她早已把三年前常捉弄她的小男生忘记了。或许几年后,在某家高级餐厅里,她坐在高大英俊的男友身边,很优雅的冲我喊:"Waiter,苏打!"如果她是岳灵珊,我想我是没找到任盈盈的令狐冲;如果她是王雨烟,我想我是还没有掉到枯井中的段誉;如果她是伊琳,我想我就是那个被阉掉的田伯光。但相反的,我想我也会忘记她………
9月20日         晴
    感冒持续了两个星期之久,疑心那病毒吃了龟鳖丸。幸而如今广告漫天飞,好歹有能治了它的。终于在白加黑、快克、康必得、严迪等多方面攻击下落荒而逃。但不论谁赢都是我受苦,就像日俄在中国开战一样。
    病是好了,可药效还没退。自习时便呼呼大睡。靓老师大概惊讶秋天居然还有课上睡觉的学生,于是把我叫醒,颇关切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了?"语气很温柔。按理说我应该十分感谢她,可我当时只想冲她吼:我缺觉了!
9月25日         多云
    人不顺时喝口水都塞牙。因大病初愈,本想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锻炼身体。正当这时靓老师宣布今后活动课取消,并举出41岁就死的马华以示体育锻炼过量之恶毒性。可我才19 岁又不是41岁,还死不了!
    马夫人和白长老都无所谓,反正他们很少活动(他们有别的事做),甚至我要出去时,马夫人都懒的抬一下她那尊贵的屁股。这下好了,除了上厕所外,一般情况我不会打断他们的谈话了。

10月7日     阴有小雨
    中午一友打来电话。
    "喂,##,我是**,我们宿舍装电话了。你记一下号码,号码是0351-#######。"
    "我在火车上碰见你的高中同学了,听说和你很要好………那个家伙,真能侃………"
    晚上回家。
    "你回来了。正好,这里有张单子,你要定什么资料,从上面找。"
    "听说〈考试报〉很好,这一定要订;你的数学不好,〈数学大世界〉也要订!还有………"
    一个上吊的人在踢开凳子的瞬间之后还有再选择一次的机会吗?
10月9日          晴
    马夫人感冒了,白长老不知底细,一个劲的在后面唱情歌。但出于关心,马夫人没有回头。于是后面一会儿刘德华,一会张宇,最后连张信哲也没用了,索性不唱了。我倒松了口气,耳根子清醒了许多。
    空气很不好,睡了一觉醒来,记起了一些事。
    吃晚饭时,对面坐了一个挺靓的女生,吃完还不走,一直看着我。从没想到自己帅的可以吸引这么漂亮的女生。当我离开时她才走,却瞪了我一眼,心想当今的女生真是善变。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我有个习惯,无论踩到什么都好搓来搓去的。当时感觉踩到一条绳子似的东西没想什么就习惯性的搓来搓去。想想那大概是那女生的鞋带罢!!!
10月16日         晴
    马夫人的感冒痊愈了,白长老当然没有被传染,也就没有理由不让我得到'真传'(这是物质守恒的体现,'物质不可能凭空出现,也不能消失,只能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于是马夫人身上的感冒病毒很自然的通过空气传到我身上。
  白长老旁边一男生号称王重阳下课时和马、白二人谈网恋。说到他以前所在学校一女生收到的网友的来信,信挺短,主要内容如下:
**:
  照片已经收到,你的身材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此照大有用武之地,可以贴到我家门上辟邪………
  马夫人便似某种鸟似的笑了起来,我瞟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笑的时候嘴是歪的,我忽然很想要一张马夫人笑的最灿烂的照片,因为我家不远处有个太平房。
10月23日       风
    刚考完试,头昏沉沉的,脑子里空白一片。
    英语课对答案,贵妃(因为她姓杨,又胖)边讲边笑,笑的很嫣然,我发现她的笑容完全和我卷子上的叉叉成正比。'自古红颜多祸水',这古训还是有道理的。马夫人边听边笑,叉叉出奇的少。我觉得这很不公平,因为课上回答问题时,我要回答的比她好,只不过是她在读记忆而我在念字典罢了!
  语文课当然也没理由讲新课,不过第一张卷子还好,10:8,很圆满的样子,但后来………,主啊!宽恕我吧!文言阅读只对了一个!下次一定抓纸团………
  尼采:上帝死了!
  吟着"寻寻觅觅(找什么?大学门槛呗!),冷冷清清(没人陪),凄凄惨惨戚戚(不自由)。"唱着"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大学VS补习班)。"叹一声"天凉——好个秋。" 
10月29日   晴
  "理什么头?小平头?"
  "光头!"
  "………"
  "光头!"
  "今天,天——挺………暖和。"
  零点——周晓欧、陈佩斯、葛优、李进………说不上来因为什么我忽然想剃光头,而且是秋天,还是第一次剃光头。
  "我看到很多同学周日理了发……很好!有些同学甚至理的很彻底。"
  '有些同学'只有一个--我。
  "刚才在一班只查出两个同学,在你们班竟查出这么多!"
  "………"老冯看到我,想说两句。但好象被唾沫噎住了。
  "最好不要剃光头!"--喉咙活动了大约30秒后,唾沫终于咽下去了。
补记:{剃光头不久后就感冒了}
10月31 日        晴(有风)
    "感冒期间不能打预防针!""你的眼镜度数太低,至少因该戴800度的。""从片子上看,你的脊柱有些歪。小时侯受过伤吗?""你患有低血钾并缺钙!"………去了一趟医院,竟找了这么多麻烦,就差在太平房里定个好位子了。
    "抽血!"一清秀女医冲我喊。什么时代了,居然还用注射器抽血(不用真空管)。但抽完之后,I see,红的像'张裕'似的液体撑满了两个试管,待看到手背上的青沟白壑后才知道那鲜红的液体是血。我靠!你他妈的以为我献血啊!
    上午刚化验完钾钠钙浓度,下午就碰上关于钙的题,题上说正常人的血钙浓度是1m mol/L,可我记得化验单上好象是1.11,但医生却让我吃钙片,难道化验单上的单位是mm mol/L?
    本来地处偏僻的厕所门口又停了一辆粪车,于是交通堵塞,只容进不容出了。一扭头,正看见了苦笑着的老冯,见我看他,又板了脸。经过一阵冲杀,终于出来了。想想冯主任,大概在聚气准备排泄系统的大革命罢!
11月5日     晴
    鼻子里先是香,转而涩涩地想打一个嚏,马夫人一定抹了粉:鼻子里先是臭,转而是油腻的香,厕所附近一定有烧鸡店。我这辈子都不想吃烧鸡了。
    下午生物课,老师讲到鸡蛋是在母鸡肚子里滚出来的,可我一想,不对啊!这鸡蛋是一头大一头小呀!想着想着就不知想什么了,正这时听见老师叫我回答问题。这老太太也忒难缠了点,我说不会都不行。没办法,看着黑板随便念了几个字,嘿!对了!
  感冒还没好,屁股却快成筛子了(昨天又打了四针,似乎重感之后又是重感)。感慨这病毒生命力之强,而且严重影响了我的消化系统。晚上吃饭,只不过是一小碗面,却让我大伤脑筋。对面一苗条女生已经吃完一大碗了,而我还有一多半。自卑!
~¥~  
  一回家,药片又象糖豆似的骨碌骨碌地大批下肚了,可药效也和糖豆似的………
11月6日          晴
    喂!别看我好不好!我又没看你,我只不过是想看看外面,调节一下视神经。你以为我暗恋你呀?你以为你是谁?赵薇?李绮红?不过,我看你挺像韩红的。~~
  什么?教室里不让戴帽子?你把学生管教成了"秃儿"。还要我们练铁头功吗?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身子骨儿,大冬天还要耍酷——西装革履。脱了你那马甲儿,不也是几根骨头撑起的一张皮!
  哎!你别笑好不好?我不过是来交钱,你笑什么?笑我个儿低?还是太瘦?
  妈的!今天招谁惹谁了?一出门你就'亲'我一下,车灯照这么远白照了?这么大的人你看不见。
  大半夜你敲暖气,找死呀!等我考完试,每天晚上放《墓志铭》(陈尸乐队)看你怎么睡?
11月12日       晴 
  "张红今天可夸你了!"
    "张红?夸我?(张红是班长的同桌,长像颇似班主任,可惜被那个发音不正的学习委先抢到手了。)………我又不认识她。"
  "她说你的日记真逗!"
  嗨!原来如此,空欢喜一场。
  "孔乙己是那么的另人快活。可是没有他,人们也便这样过。""孔乙己,你怎么连半个秀才都捞不到呢?"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你怎么连个大学都考不上呢?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怎么屈原这苦哈哈诗像是专门给我作的一样?
  上帝:想考大学,没门!
  不过您恩惠地开一扇窗子,我是不会介意从那里进去的。
  ^^%
11月13日       风
    常(肠)将军和杜(肚)将军又开仗了,可龙哥(物理老师)依然用他那不标准的狗刨演示动量定理,好容易下了课,可饿的腿都软了。
  语文晚自习,随便翻着英语。
  同桌在看数学,似乎被发现,要被叫出去了。嘿!呆瓜,你就不学我。桌子上放一堆书,她能知道我看哪本。高兴之余倒了杯水。
  咦?不对!是叫我?怎么会?
  走了出来,低头准备挨训。一低头………奇怪!她的大衣上怎么没有扣眼?很想翻起来看一看,但最终还是不敢。
  "如果我开错了玩笑,老师现在向你道歉。"
  什么玩笑?是不是叫错人了?
  "没,没有!"虽然不知她唱的是哪出戏,但台词还能对上号。
  "我观察了你一段时间,发现你的情绪很低落………"
  废话!你要是当年没考上北师大,比我还颓废。
  ………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关心?我的学习又不好。而且她刚才说话的语气是一反常态的温柔,简直就像电视里的Angel。她要是晚生十几年,我一定会追她………
  ^^%
11月15日        多云
    这么晚了,居然还有小孩在玩火。不过也不错,省得路黑。咦?不对!不是小孩,是大人!这才想起今天是鬼节。嗨!
  不过,想想看这冥国的银行也太没水准了。竟要靠人间来发行货币,而且这货币也忒不值钱,一块钱一大堆,最小面值是十万,这下界之后,估计连卢布都不如。所幸上界的人想的周到,别墅、汽车、电脑、手机什么的,全都捎(烧)下去了。可惜就没有见过哪个人烧加油站、邮电局、卫星什么的。也不知那汽车上哪儿加油去,那电脑哪儿来的电,那手机靠什么来传播信息。这包黑炭也太不称职了,也不懂得派牛头、马面上来说说。#¥#
  看来这下界的事还是下界的人去管吧!基督教有个哈迪斯,伊斯兰教有个安拉,佛教有个地藏王,还有个中国本土的老包。管他谁管呢!反正轮不到你管。你干吗费劲去烧那玩意儿呢?还嫌污染不够严重吗?
  这鬼节烧纸,无非想纪念死者,咱儿就不能学学大鼻子老外,献点儿花儿、草儿什么的,也不像这乌烟瘴气的。这该不算什么"破坏民族传统文化"之列吧!
11月22-27日   风
    生物老师最近理了个蓝保的发型,引得众生惊呼。而我想如果她把头发再染绿的话(体现生物特征),就没有人上生物课了。
    我一向没有时间观念,所以很少戴手表。考试时光听见别人翻卷子的声音,想着时间快到了,就赶快答题。可写完之后上等下等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拉铃,等的烦了,就交了卷子。后来同桌告诉我:你早交了一个小时。
    靓老师很反感一个呆瓜总在上课时看着她笑,于是指出。"暗恋你呗!"我是这么想的,却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众人笑,但我不知他们笑的是哪个?
    晚饭后车来人往,竟无路回校。唯一一条小道还被一大群吃烧烤的女生占据着,我瞪了她们一眼,她们便尖叫着跑开了。我都有些吃惊,想不到现在这么酷,可以去拍《终结者》了。正想着,旁边钻出一条大狼狗,才知道它才是真正的斯瓦星格。
12月4日      雪
  天降大雪,路滑,厕所尤其滑也。视其上,冰锥悬于顶;视其下,屎尿成冰。立于池边小解,两股战战不已。一恐冰锥落于身不免为其所伤,二恐滑落池中污秽满身。解毕,叹一声:爽! ^^%
  其实不可能一直呆在厕所里,相比之下,马路上要危险的多。下面是不知哪位修的真冰场,上面是刚下的一层薄雪,再上面是没有后闸的小洋车,再再上面是我。因本人确信自己的脑袋没有汽车的硬,所以就让小洋车放假了。权当是散步。
  说散步完全是自慰。因为还没有哪个人把步行两公里当作散步,并且必须在三十分钟内完成。积攒四月有余的脂肪顷刻间化为灰烬。于是得出女生减肥难的原因:她们此时都是打的回家的…
  于是我幻想着某一雪天,我挺着腐败的肚皮钻进我的豪华型宝马车中,然后对漂亮的女司机说:到唐都饭店………
12月5日  晴
    天气终于变暖了,所导致的是瞌睡虫的到来,本来还比较清醒,但见别人都趴着,我这么独树一帜也不象个样儿,就顺势趴那儿了。当我的一个美梦刚做到时来运转柳暗花明之时,靓老师提高嗓门吵醒人们听课。对此我十分苦恼。于是某个做古的家伙又来吵我了。我是不信那一套的。小时候就知道有个家伙映雪读书来着,可我昨天居然连路都看不清,掉沟里了。还有一则是我引以为豪的论证,就是盘古不是用斧子而是一屁崩开天地,因为还没有哪个人可以给盘古造那么大的斧子。可惜没有人认可。
    自习课好容易有点精神,于是作题。靓老师绕班而行,几圈之后在我旁边停了下来。双手交叉在胸口,大概想叫我出去谈话罢!因为又考砸了。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
附录:
             盘  古  与  屁
    古代神话中说盘古开天辟地,而且是用斧子劈开的.我可不这
么想.这斧子从哪儿来的?谁打的?所以我想这原著上一定写的是
盘古用屁崩开天地,而且与宇宙大爆炸理论不谋而和.原箸一定
被秦始皇焚书后又传谬了的.可惜这屁的能量有限,如今似乎又
要回到浑沌时代去了,甚至连那个只有三个指头能动的霍金都知
道人类在地球上呆不了一千年了,不信你看呀!这天上飞的让打
了下来,水里游的让捞了上来,可那本该在地上老实呆着的沙子
却飞到了天上。这不是要回到浑沌时代去是什么?
   
12月9日  晴
    "这是**的文章!"
    他妈的!每次作阅读题时白长老总冒出这么一句,乍一听似乎此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能把那些作古的老家伙的身平一一列举,不过持此观点的人要以从不看文章后的小字为前提。
    更气人的是这文章是马白二人所终爱的余秋雨的,这老家伙真是滥用矫情,说什么"不耐烦的,是对中国文化的几句简单概括。"呸!不就想说放个屁也要细致描写印成书卖。但白长老的文章就因为有余的特点才每次拿高分,对此我十分嫉妒。
    这说明废话是十分重要的。就象电脑里的垃圾一样不可避免。
就是说,李洪志的一个观点十分正确。这个观点何勇早他几年就唱过,并一举成名。这观点是: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个垃圾场。
——人们象虫子一样。
12月10日   晴
    学校为了照顾全体同学,便在教室里安了扩音器。
    原以为无所谓,想睡觉大不了堵上耳朵。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十分天真。
    我想说的是那个扩音器的音质十分差劲儿,也就是类似拖拉机电锯一类的声音。而且功率很大,大到我分不清声音的方向。声音从一个耳朵进去从另一个耳朵出去,脑袋木瓜一般。一节课下来,就心力衰竭似的倒下了。周围也一样。靓老师阴险的笑着说:这下不怕你们睡觉了。
    如果当时有人问我哪面是北,我一定会指房顶。
12月25日     晴转多云
    我每天大便一次,小便四五次,属正常人的范畴。
    除上下学外,我几乎看不见马夫人离开教室,很让人怀疑她的内分泌系统有问题或是就地解决了,但我不希望是第二种。
    化学课讲元素周期律,却一眼瞧见钋上的Po(尿壶),低头就偷笑,之后嘴有些干,刚喝了一口水——"盯着这个氖(奶)!"水就喷了出来,幸好没被发现。否则——又笑。
1月1日    晴
    感冒一直好不了,估计体内的病毒已经变异地神通广大,任何口服药都不能损它一毛,我却被药折磨的要死,遂去医院打针。
    到医生那儿几句问答之后,拿了四瓶药到护士那里打针,她却问我这针分几次打,我不知这话的厉害,说一次打完得了。据说护士学习打针是在猪肉上练习的,我想这个护士一定把我的屁股抽象成猪肉了。经一番铁与肉的搏斗后,依稀感觉打完了。正准备提裤子,她大叫一声"哎,还没打完呢!"后来才知道她打完两针后,把注射器从针头上取下来(针头在我屁股上),吸取另两瓶药后组装再打,结果是我的屁股淤青一个礼拜。
    但可恨的是感冒还没好。
1月6日    风
    为了发挥一切事物的能动性,教室里的灯管不分昼夜拼了老命似的亮着,后来实在体力不支,亮一小会儿就停下来歇会儿。可苦了他人家眼皮底下的我们,时刻调节着瞳孔顺着他的喘息。也有脾气大的,索性不干了,看你怎么着?
    当然,可敬的电工师傅不久就会过来修理他们,说起这个电工,好象是北大毕业的,后来不知怎么混的,成了二中的电工。自此二中学生便有了吹嘘的资本,"瞧,我们学校的电工都是北大毕业的呢!"
    那个累坏的灯被换掉了,之后是那个不干的,北工卸下来看了一眼又装了上去,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何用意),跳下桌子手插裤兜走了,他走出还没有二十步时,那灯管痛改前非忽然亮了,引得众生一片惊呼,暗想北工就是不同常人。北工一见灯亮,先是一愣,继而高兴的走了。
1月10日   晴
    老冯近日不知抽什么疯,每天中午站在校门口逮长发男生(头发长于半寸者)。
    "喂!那个同学,站住!"被喊的呆瓜没有意识到是叫他,依旧推着自行车向前走。一股无名业火立刻在老冯心头燃起,上前一把拉住自行车后架。可那呆瓜竟全无知觉,硬是将冯主任拉着踉跄的跑。老冯索性豁出性命,将全身力气集中在屁股上。那呆瓜终于有了感觉,回头一看,结果……
    自习课,静的出奇(因为快月考了)。一生正高兴的听着Walk man,忽然记起一件重要的事儿,大声对同桌说:"老师进来告我一声!"声音大的教室外都能听到。
    相对的感觉绝对的现实。
1月14日    多云
    刚考完试,死伤一片。
    同桌先叹了口气,之后是肉笑皮不笑。
    大凡濒死的人见到死人就会猛燃起生存的欲望。由此就不难推知他叹气和笑的原因了。可惜肉笑皮不笑的功夫不到家,被我看出来了。虽然皮笑肉不笑和肉笑皮不笑都是虚伪的掩饰,但后者的难度要高的多,譬如将大便屙出来容易,但坐回去的难度可想而知。
    马夫人只受了点轻伤,却一个劲的叹气,"唉,这么简单的题都做错了。"我们这些死人正被她鞭尸——这话不对,尸体可不知有人打他。
    大学已经放假了。
    矛盾,激励我只能向前。
1月5日    阴
    马氏哲人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实践证明,白加黑的广告是骗人的。
    英语课,周公到来,提出和我单挑帝国时代,被我灭掉,周公败走,留给我一摊口水。
    语文课,周公搬救兵去了。
    生物课,周公又至,再次挑衅。"手下败将,老子来者不惧!"这厮忒笨,几下被我打的落花流水,正要灭他时。脑袋忽感不适,似乎在外力作用下左摇右摆。遂将周公抛弃。寻觅力源,发现是生物老师………
1月18日    晴
    "看看你的作文写了点什么!"靓老师发下我的卷子的同时愤愤地扔下一句。    可一想,不对啊!她的话的意思好象在说我不知道自己的作文写了些什么需要去看一遍似的。但师命不可违(其实是不敢),还是看看自己到底写了些什么。
    试卷的最下方总结性段落旁批二字'不对!',再向上看是如同佝偻病人似的'15',旁边又是二字'思想'。并非没有思想,只是思想有些特殊,就是我认为是另类别人认为是变态的那种,大约是恐怖凶杀暴力影片看的太多的缘故。但总比没有思想强,至少我认为。
    我的卷子引起周围不小的轰动,甚至有人呐喊'我们支持你!'——一副中国对待阿富汗的态度'我们在声援上支持阿富汗!'完全没有请吃烧烤的实惠。
1月25日    阴
   不知谁出的主意,靓老师让班长将每天实到人数写在黑板上,意在减少旷课人数。这一套对付小学生还可以,但对于我们,除一眼可以看出旷课人数外,没有其他作用。眼见那实到人数的数字日见稀少,靓老师也无可奈何,只好隔一会儿就来'探望'我们。
    中午遇见理补3班一生,抱怨3班管的太严,一班太松。最好的是我们。奇怪!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中庸?如孔老二,大声叫着"中而正,满而覆,虚而欹。"他有个叫颜渊的学生,挺反感他的那一套,"舜何人也,禹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结果被人剁成肉酱,硬是让孔子一见肉酱就想吐 ,就倒掉了(多奢侈)。不过细想一下,活着还是比肉酱强,就不去鞭仲尼的尸了。
    但还是不快乐,用龙哥的话说就是'满脸旧社会'。所以这次'快乐'为题的作文我打了15分,感受到颜回的痛苦,不过还是好的多(至少不是肉酱)。那种叫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但还是感觉不出是什么感觉。
    老子有言(这可不是我说的),无为而无所不为。至今还没有体会出这是什么境界,百家争鸣时,浑沌氏亦如是说。我还是不懂这退化论有何高明,所以被夹在阴阳鱼之间,至今不能理解逍遥游,当然就不能像庄周一样变只蝴蝶飞呀飞………
附录:
                    疯---------子
    大概是在我二年级的时侯,就常见他到处转悠,挺自在的样子,个子很高,喜欢笑。没事干时就眯着眼晒太阳。初见他时就是这个样子。
    到我上四年级的时候,我转了学。新班上有几个留级生,我们暗地里叫他们"蹲班猴",这个称号不是我想出来的,现在想起来大概是猴子智商比人低,而人和猴子都是古猿进化来的。反正是弱智的代名词。我们当时认为留级就是智商低,这个观点直到我扮演这个角色时才改变。我当时要比他们矮了一头,但他们很少欺负我,因为我从不惹他们;他们比疯子矮了一头,但疯子常被他们欺负,疯子也不惹他们。而且疯子很听话。他们如果看哪个女生不顺眼,就叫疯子去抱她,女生就会边跑边骂。当时我一直以为那些女生常骂人是因为学习不好,直到许多年后,我到了所谓省重点并以纪律闻名的大同二中,有一天我听到两位高才女生这样对骂:
——咋啦,你咬毬呀!
——你有毬让我咬麽?
  一次,有一个留级生不知从哪弄来一把水果刀,拿疯子的屁股当靶子,我在一边看着。我不会阻止他们,我从小就很精明,不会去做徒劳的事,搞不好还会挨顿揍。那把水果刀就扎进疯子的屁股又随着被拔了出来,不过没有电视剧中演的那种鲜血狂喷的样子。疯子似乎不疼,边跑边笑。我就那麽看着,仿佛看动画片一样,不过,没有希曼……
  后来疯子不见了,据说是死了。至于是怎麽死的,我也不太清楚。疯子几乎要从我的记忆中消失了。
  我认为他一直很快乐,或许………
2月3日    多云
    虽然脸已经被水洗过,但还是睡眼惺忪。
"咚!咚!"楼下猛烈的敲门声。
    "谁?"一人大喝。
    "我!"——这句超等废话当然不会令人满意。
    "你是谁?"那人又问………
    "咚!咚!"我家敲门声,急忙去开门。
    "唉!刚才少走一层。"说话的是老哥。   
    现在我来点明中心:当时是凌晨6:00。
    下午一生借来小说,封面上写着'金镛新著'。于是抢来观摩,两页过后,便知盗名。但细想一下,是编者的促销新法。想啊!金镛来问,"作者是金镛新,又不是你!"读者来问,"金镛的新书,快来买啊!"此等变功,变色龙都自愧不如。
2月12日     晴
    不知怎么的,禁了几年的烟花忽然又不禁了。也许觉得禁不住罢。但不禁也不能太过火呀!我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不知会不会引起云岗大佛的生存危机。
    眼前是一堆即将成为废纸的卷子。
    电脑安静的躺在箱子里。
    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怎么说也背个高四的学位,能看电视已经很奢侈了。
    韩寒又出新书了,我不太喜欢。韩寒推火车,所幸火车没有开动,我坚信没有他那么幸运,当然不会冒着被碾成肉酱的危险去推火车。
2月19日     晴
    网吧生意火的可以,居然那种牛(蜗牛)速的网吧都挤满了人。这一点似乎在证明信息时代的到来,可惜大部分信息高速公路都被网游和QQ霸占着--这是不可避免的,就象社会主义不可避免地养着一群吃喝公款却不干实事的家伙一样。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家伙喜欢在网上聊天,而且这些人非常想拥有一台自己的电脑并天真的认为在家上网比在网吧便宜。我只想对他们说:你应该去交一下你家本月的电话费。
    我的一个朋友以'艳阳天'之名名列江湖网十大高*之一。此友非常之胖,由此推知十大高*大都心宽体胖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时就去泡江湖,所以练得如此高的级数。
    但事实上,我在网上更是无事可做,所以觉得网络对于我似乎是个费电的白食角色。
2月24 日      晴
    老铁们陆续地回了学校,日子依旧象杯白开水。
    似乎每个临近高考的人都认为大学是天堂--可以随意上网、睡觉、踢球、泡妞………
    但世上没有天堂。
    真正的天堂在人的心中………
    那么,一人骂另一人是猪多半是出于嫉妒,因为还没有哪只猪说自己不快乐(当然说不出是一个重要原因),就象没有哪个人说自己是猪一样。
    所以我看到那些快乐的网迷总是说:这群快乐的猪………
    我一直在寻找可以打动我麻木神经的东西………
    或许我所寻找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3月11日    晴
    虽然临近高考,可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似乎什么高考、将来等等完全与我无关。偶尔集中精力听一节课都是很奢侈的事儿,更不用提做题了。按照某些人的观点,我这样的人容易成为作家或诗人,我到是想当个作家来着。能出一本象《三重门》一样畅销的书,得到一大笔钱买个哈雷直到遇见绞肉机为止,或是办一件诸如杀人放火之类影响较大的事儿,之后找个高楼就这么一头栽下去。下辈子投胎质量高一些。总之生活似乎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而我所能做的,只是像乞丐一样,在漫漫的回家的放学的路上流浪。
3月25 日      晴
    这几天经常做些稀奇古怪的梦,甚至常被这些梦惊醒。因为这些梦太现实了,现实的不敢想象。我不是周公,不知这预示了什么。或许-根本就不能预示什么。
    考砸了的同桌后悔不该来补习。我倒不象他那样,只是觉得稀里糊涂地到一中上高三、高考,然后补习。自己都不知干了点什么。总觉得现实越来越离谱,而梦境越来越现实了。
    我看了看补习有成的马夫人,怎么看都象台扭曲的机器。
    我想我这么想完全是因为嫉妒……
    听说一中有个女生上吊自杀。
4月1日       晴
    天气有些异常,北京的气温高达28.7C,这里也有23C,脱了毛衣就开始穿衬衣了,就象夏天似的。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所谓的春天似乎就是漫天的黄沙。吹起风筝是它唯一的好处,热一些总比满嘴沙子强。
    白长老又开始象我家楼下的猫一样叫春(我这么说是因为我认为唱情歌和猫猫叫春的生理机制相同,不过后者可能好听一些。),不仅课间叫,上课也叫。连马夫人都有些烦了(这不是我捏造的,是她说的。)。我这时的愿望是他的叫声招来大批母狗咬他裆部的一个重要器官,不过这个愿望很难实现。
    马夫人最近好象不那么讨厌了,我不知是否应该缓和以下我们的关系至少为了高考。
4月2日       晴
    依旧是24C的高温,脑子里一团糨糊一样,那个类似噪音发声器的喇叭又开始叫,刺激着白长老一起叫春。只听见一句'你就是我的唯一'之后就不知是什么了。不过也是,你能听懂我家楼下猫猫唱的1234567吗?
下午有个家伙拿来一根臂力器,几个男生传着玩儿,看样子好象劲度很大。谁知拿来一试,竟是儿童级的(我从高一就开始玩儿这个,家里有三根不同型号的。),遂正反各弯了十几下。马夫人怕被打伤,远远的看着,并对白长老说:看人家多有劲儿!我相信那决不是夸我,而是类似电影电视剧中的大妈对大叔说的"看看人家张三,再看看你!"
4月11日       晴
    我非常奇怪那个穿西服的掏粪工为什么如此的卖力(他的到来给我带来了诸多不便,而且我很怕它,甚至不敢扎烂他的车胎,那样会带来更多的不便。),几乎每天都光顾一次。用他那电动马达抽一种农民伯伯非常喜爱的东西。以至于每次我都得侧身捂鼻而过(并不是瞧不起可敬的时传祥同志,而是那NH^3浓度完全可以应用到化工产业了)。
    "那一车粪值30块"——我一直以为那位掏粪工之所以用电动马达是因为二中给他高工资,现在才知道其实他光卖粪就早已步入小康了,说不准他身上那件皱皱巴巴的西服是皮尔卡丹呢!
    "那个女生你出来!"——晴天下老冯又放了一颗炸雷。其实还是那点头发的事儿,不过是绑了个类似秃扫帚的辫子。如果解散完全符合要求(我不否认我为她抱不平是因为她长的很有女人样)。我相信很多二中学生都希望今后能当上二中校长,然后灭了老冯。或是许愿有辆诸如斯泰尔之类不小心撞死他。
4月17 日    风
    我相信所谓的幸运就是这样的。
    我在数学成绩只考了总分的1/3的情况下,依然可以挤进班内前30名,原因是我的理综在大多数人不及格的情况下及了格。
    由此导致的麻烦很多,先是周围一群家伙都想把我掐死,理由是我经常上课睡觉,而且一身酒气。然后是许多道貌岸然的家伙问我有什么学习方法经验之类,直至被我的一句话顶回去后再也无话可说,这句话很简单——'老子蒙的!'
    但也不是什么坏事,比如说我上课和同桌说话老师骂他不骂我,比如说白长老这几天不叫春让我清净许多。
    我所希望的是-高考也有这么幸运就好了。
4月22 日         雨
    昨天预告今天有小雨,早上起床一看,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小。偶尔几滴还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当然没有理由逼我带雨衣。
    可恼人的是-中午放学时雨突然大了起来,况且旁边还有个穿着雨衣的家伙说着风凉话,我当时就盼望自己能抽一阵子疯把他的雨衣扯下来穿我身上。更倒霉的是我穿了一双象旅游鞋剪出洞的凉鞋,那些雨水就很自然的顺着那些洞流了进去被棉袜吸了个彻底,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又记起农民伯伯曾说的'春雨贵如油',从而联想到生物课上的硝化细菌和根瘤菌。得出结论是——在我的鞋里放一把大豆,一定收成好得要袁隆平都得拜我为师。
    其实以上都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当我里三层外三层都湿个彻底、一把鼻涕一把雨水的到家时,雨忽然停了。
4月27日        晴
    刚刚考完试,靓老师又是训话,无非是学习啦、纪律卫生啦之类的废话。只有一句让诸生感动不已,那就是她在提到穿皮鞋问题时说:你们穿皮鞋——(我以为要下禁令)别让逮住啊!
    听说今年高考作文又加了条要求——感情真挚。忽然想起近日娱乐圈中大炒特炒的《流星花园》,且不说演员做作的声音。当我看见男主人公与人打架出一拳需20秒时。我就想,照他这速度,我家楼下的小弟弟都能在他出拳之际照他裆部猛踢一脚,然后跑回家告他妈。
    我发现靓老师对皮鞋的宽容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前面一个常穿皮鞋的家伙总喜欢脱鞋晾脚(那家伙旁边还坐了个女生),但看见马夫人也在捂鼻子就忍了一会儿,后来我也被熏得头昏脑胀,就上前和那家伙说了几句,摆平了这阵子瘴气。
5月16日            多云
    这几天经常吃不下饭,一是在多数人不感冒的季节得了感冒,二是由于奔小康的大道上人人争先,以至于掏粪行业竞争异常激烈,每天都有三辆机动车用马达抽粪。而且我发现所有机动车中(坦克除外),数粪车最难对付,如果你用钉子扎烂它的车胎会给你带来更多的不便。
    中午回家时才发现不仅掏粪行业存在竞争,各行各业的竞争都很激烈。二中那么小的校门竟然同时出现了两个乞丐,跪在校门口要钱。小时侯叫他们是要饭的,其实这是一个很大的误区,你要是给他半个吃剩的馒头,他一定会随手丢弃,可见温饱对于他只是上个世纪的目的了。所以我一贯的做法是拿一块石头扔到那老头的破碗里(别看我投篮十投十不中,投这个一向很准),然后那老头一个激灵,待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跑掉了。
5月25日        晴
    体检,今天。因为我眼睛近视将近上千,所以老爸给我要了张条子,本想让他写个4.5就行了。谁知他看都不看那条子就给我写了两个5.0。记得去年测听力时是一个一个测,可这次却是站成一排。然后一起念,最后问听到了没有,估计聋子也混的过去。抽血时自以为见多识广而且是第四次抽血大可不必担心,并对旁边一行人说:看这个医生多温柔,我就让她抽!可谁知针扎进去却没抽出血来,于是她就用针在我的胳膊里搅来搅去找血管,我一趔嘴。很疼啊?她问,我心里暗骂:我操你妈!但想还是少惹医生好,只应了一声:啊——
    我的胳膊淤青一个礼拜。
6月4日        晴
    月考,而中国队偏偏在考试时比赛,很多人都心不在焉,我原以为我不会受影响,因为我直到前天才知道罗纳尔多原来是巴西队的。后来发现我的想法十分幼稚,楼下的家伙一直在叫嚷,以至于让我烦的有三十分的题没有做,想中国队一定赢了。回家一问老爸才知道2:0输掉了,输了还叫。不过输掉了也好,高考时就不会有人象狗一样狺狺狂吠了。
    另外我听说了一件应该是很平常的事儿,就是白长老昨天想抓马夫人的手可马夫人不让他抓。而我盼望的是马夫人当时大叫流氓,然后两个人黄了,最后白长老就不唱情歌来烦我了。可惜这个愿望很难实现。
6月12日         晴
    我喜欢摇滚乐,特别是哥特,这种风格涉及到很多方面,哥特艺术的一大特点就是超现实主义和极端恐怖,所以有时打扮的就比较另类。比如说前一段时期我用彩笔把胳膊上的静脉血管一条条描出来,这样做的效果很明显,就是让女生和大部分男生做噩梦。大概马夫人也想打扮的另类一些引人注目,就在左臂上戴了男女式的两块颜色形式各异的手表。这样的效果很明显,就是让白长老除外的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个傻逼。这可不是我信口雌黄,我右边的呆瓜就暗地这样骂她。
6月13 日        晴转多云有雨
    眼见着要高考,到校人数渐少,空气新鲜不少,可耳朵受不了,因为女生乱吵,喝了三勒浆,睡虫依然打扰,问苍天,日子何时能变好,却见阴多晴少。
    看来七月的黑色已经初见端倪了,但不知是否会早些退去。
6月23日       雨
    下午从超市买了几罐啤酒回来,发现楼下小卖铺的店主正象一头母猪一样挡在路中间,很聊侃得笑着,我知道这笑的意味。因为我从不去那个小卖铺买东西,主要因为这店里的啤酒浇花都会死一片,而锅巴喂猪都嫌硬。所以才有了这猪一样的女店主。她笑是因为我初中补习高中补习而前景依然不乐观。我这时就很希望自己是个和尚,可惜不是。
    雁北师范又死了一个人,是被民工先奸后杀的,就发生在校内。据说这已经不是第一例了。山西师范半年内已经相继死了五个人了,山西大学早就有类似的情况了。报纸刊物上也有很多高校暴力凶杀事件的报道。似乎我是在一个一塌糊涂的地方向另一个一塌糊涂的地方前进并为之奋斗着,我不知离朴树所唱的'活的像条狗'的日子还有多远。或许这种生活早已到来而我却全无知觉。
    昆腾破产了,好容易找到的王小波却是个死人,斯宾塞·约翰逊定义的奶酪已经离我远去。我不再是什么电脑高*、铁腿干将。
    我不知能否找到新的奶酪。或许穿西服的掏粪工、校门口要钱的乞丐、眯着色迷迷的小眼看着过往女生的看门老头儿就是我的未来。
    我想我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理想之类累人的东西了。
    可我依然很累,非常………………………
7月1日       晴
    楼下的狗不常叫了,通常一天只叫两次,一次叫半天;楼上的小孩儿不常哭了,隔天才哭一次,一次哭一夜。
    两层窗子中间被关进去一只苍蝇,因为我不经常开窗户,所以那苍蝇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仰面朝天,六条腿蜷缩着………
7月2日       晴
    过了今天,补习就算结束了。靓老师又发表了段小演讲,无非是说我们可能会留恋二中的生活等等。说实在的,我一点都不留恋这段日子。靓老师说到我们在这一年中多少有点儿收获,或是学习,或是别的什么的。  这时搞定班花的那个家伙怪笑起来……
  我,还是原来的我。
………


白补了一年     考的 和去年差不多
后来   我花钱到了湖南的一所不知名的师范院校

后记:听说马夫人最后考的也不是非常理想,没有上重点线,但还是考上一个本科。当年很多学生高分落马,我的一个哥们儿就是其中之一,而班上的一个平时只考400出头的女生上了本科线。还有我的一个三中同学,也比平时考试高了100多分,原因不明。但后来电视报道天镇一中高考集体舞弊被曝光,而当时班上有很多人是到县里高考的。我当时还有些纳闷他们为什么把城市户口改农村的,后来才明白。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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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篇短点的,看看有没有人看.大约四年前写的.
看不懂安    斑竹的日记吗?
我以前也写 但是被我老妈他们看了  以后我就没写了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http://www.haha365.com/2005/12/2005121602.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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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这还短……
shuzilang.cnblogs.com/
你们二中也忒绝了吧,男生留小平头!想我们以前高中也是不让男生留长发,一个月查一次,而且是政教处主任带着一群保安和体育老师挨个教室搜索,逮住一个就逼着去学校理发室剪,而我们几个长发的你猜如何对付?我们课桌里都有摩丝,到他们来检测查时,把摩丝朝头上喷,然后梳子刷刷往后梳,就是毛主席的那种大奔,后边头发再用衣服领子盖住......
             真是怀念啊..........
           我不懂黑,我就想进来看看玩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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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5 没事乱侃侃 的帖子

当时我们政教处主任是用指头比的,只要超过的都要剪: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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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以前的日记呀
和我初中的遭遇很相似
当时还有个说法是不能卷发
于是班上一些自然卷的同学很可怜……

回复 #6 路人abc 的帖子

题目的意思是----学校、家庭、社会三点一线组合成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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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8 admin 的帖子

自然卷可以去拉直或者直接剪掉嘛: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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