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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永远的痛

永远的痛

哀默大于心死,当你的心还能感觉到痛楚时,就证明你的心还有一息尚存,就证明你并没有走到世界的尽头!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心痛的感觉,当它袭来的时候,宛如巨浪般排山倒海,潮水紧紧的包围着你的身心,不断的向你施压,似乎要将你肺中最后的一丝空气挤出般令人窒息,仿佛你的心跳就会在下一个瞬间戛然而止。这种真的不易承受,然而,它又并非只是刹那间的感受,他就像一个梦魇,长久的在你身边,折磨着你,挥之不去!“男人因为女人而长大,女人却因为男人而成熟”,如果你捱过这绵绵的痛,你就回成长一点。渐渐地,你会明白,生活给予我们的就是这样一遍一遍的磨练,而你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成熟,同时也会懂得风雨过后彩虹的无尽美丽!
                                                                                                           ——题记
     
   
   他们在一起,林叫它飘。她对每一个刚认识的人说,我叫飘,你可以这样叫我。
    飘不知道林为什么这样叫她,可是她喜欢听林轻轻柔柔地在耳边唤她,飘,飘。。苏苏的痒痒的,像一片羽毛拂过耳朵,带来淡淡的风信子的清香,还有些许温存。

    林和飘第一次见面时,飘穿了件镶了蕾丝边的布裙子。
    他们的父母是世交,她跟着去他家,他们静静地在一旁听父母说一些客套话,她用手捂住耳朵。母亲对她使眼色,她倔强的不松手。林的父母为她开脱,让林带她进去玩。
    他站了起来,对他说,跟我进来。一双炽热的眼睛,他看着她,忽然的悸动。她乖巧地跟在后面,头埋得低低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打开电脑让飘上网,飘说“我不会!”那个时候飘还没有接触过电脑。林看了她许久,从书架上取下本画册递给她,说:“那看这个吧,我画的!”飘一页一页认真地看着。林在电脑上聊天,不时的傻笑两声,她张起来走到林身后,看见他在打字,给一个女生。飘问:“她是谁?”林头也不回,“我女朋友!”她突然来了气,关上画册,说:“我也会画漫画。”林给她铅笔,绘画擦,还有白生生的纸。她坐在书桌旁,一笔一笔仔细地画,而林仍在聊天,和她的女朋友。
    外面下起了很大的雨,飘已经决定留宿。暮色降临,窗外闪电划过,雷声轰隆隆一声比一声大。飘怕雷,手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她抬头看她,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惊慌。他突然心疼,握紧她的手。
    飘在林的床上睡着了,手在林在手中,温暖潮湿。林唤着她,飘,飘,别怕!那一年,飘16岁,林20岁。林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名字叫乐琪。

    高中毕业后,飘落了榜。她在家整整呆了两个月,每天无所事事,有时写一些不能发表的东西邮给林看。那时候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电脑。
    林大学毕业后到了大连一家公司上班,那也是乐琪的故乡,他们一起去了那里。林在E-mail中告诉飘,准备工作两年就结婚。她看到后,猛地从电脑前站起来,眼前黑压压一片。飘没有去送林,她一辈子也不想见到乐琪。
    飘开始投稿,石沉大海几次后,终于拿到了第一笔稿费,接到了第一通编辑打来的电话。一个男人在电话中说:“是水色吗?我是皇甫,编辑。”她的笔名叫水色,她喜欢这样的字眼。飘开始和皇甫联系。皇甫说他在大连,他觉得好巧,笑着说:“我的爱人也在那里,那里是不是很美?”皇甫说:“是很美,可是空气太污浊,不适合你这样缺氧的女孩。”她呵呵地笑,笑过后,说:“皇甫,我去找你好吗?”
    飘没有告诉林她会去,却告诉父母她去找林。因为是林,所以放心。飘带了那条洗旧的镶着蕾丝边的布裙子,就是第一次和林见面是穿的那条,一直不舍得扔,留下来当睡衣。
    到大连的时候,没有人接飘。她坐上一辆出租车,把林的地址递给司机。并不复杂,很快就找到了。飘按下门铃,有人开门,不是林。他把地址递给开门的男人,说:“是这吗?”男人抬头看她,说:“你是飘,林在公司,先进来吧!”飘跟着男人进了屋子,男人说:“我是皇甫,是林的室友。”他放下包,笑了,说:“皇甫,我是水色。”皇甫顿了顿,也笑了,“好巧!”她说:“是呀,好巧!”皇甫说:“你的声音像初夏盛开的荷花,清澈纯净!”
    飘要给林一个惊喜,却在沙发上睡着了。林很晚才回来,蹲下来看她安静的脸,伸出手抚开她脸上的发丝,轻声细语:“飘,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皇甫倚在门上看林,“林,她就是水色。”林瞬间惊诧,随即笑了,“原来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啊!”
    林把飘抱上床,她被惊醒,用手轻轻地揉眼睛,朦胧的问:“林,是你吗?”林握住她的手,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她把他的手贴在脸夹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林心疼地拭去他的泪,“飘,你总是让我心疼。”
    林偶尔下班陪乐琪,更多时候回家照顾飘。飘的身体不好,胃病随时侵袭,疼得她在地上打滚,眼泪像水一样流。林给她找药,无奈的搂着她,注定他会为她疼痛。
    飘穿着破了的蕾丝边的布裙子,赤脚走在木地板上,像一只无声无息的小猫。林带她去买裙子,她执意不买布的,那样会让她看起来很小。她想照片上的乐琪那样成熟妩媚。可她太娇小了,最后还是买了布裙子。林吻她的额头,说:“飘你很有女人味。”她面红耳赤。
    皇甫常常做饭给飘吃。当林陪乐琪去吃饭时,会带她出去吃东西。皇甫边吃边讲自己看过的好文章和发现的有才能的写手。飘开玩笑地问:“皇甫,我算不算有才能的写手?”皇甫说:“当然算啦!”飘笑开了,“别逗我了,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份量。没有你,我的文章很多都见不光。”皇甫抓住飘的手说:“水色,你不应该对自己这么没自信。”过街时,皇甫会牵着飘的手,他怕她会像一个孩子一样不小心。
    如果林和皇甫都出去了,飘会穿着那条镶了蕾丝边的布裙子,坐在窗台前,翻看别人的文章,CD里的喧嚣声萦绕在空气中,发泄得痛快淋离。有时也翻自己的文章,想给自己一个风格,却发现是那样的凌乱。曾经飘有过自己的风格,可是那种似水的柔情,那种缠绵的美丽,现在全没了,换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忧伤。
    情人节的时候,林和乐琪去看海。冬天的海风冷飕飕的,乐琪倚在林的怀里享受着温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林不想告诉飘,可飘还是知道了。林走去抚摸飘的头,像哄孩子一样。飘第一次闹脾气了,她倔强地甩开林的手,泪水滑入嘴角,咸咸涩涩的。飘跑进屋把林关在门外,靠着门坐者,把头埋进两膝之间,泪水不断的滴在地板上。林敲门,轻轻地唤:“飘,乖,把门打开。”没有动静。林耳朵贴在门上,听见她微弱地抽泣声,他的心都碎了。走到窗前,坐在飘曾经坐过的地方,点上一支烟,放近嘴里,拼命地吸。
    飘哭累了,爬到床上,枕着风信子,香沉沉地睡去眼睛红肿,像两颗核桃。快一点时,林回房间,看见飘核桃般的眼睛,心剧烈的疼痛,注定这个女孩要为他哭泣。
    飘很乖,那天之后再也没提过,静悄悄,一如既往地呆在林的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逆来顺受的过日子。

    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林和乐琪在父母的支助下买了新房,林用了飘最喜欢的木地板,可他很清楚,住在里面的人不可能会是飘。
    林的父母来到大连,和乐琪的父母一起吃饭。林带飘一起去了,飘看见乐琪美丽的脸庞,
    乌黑的头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胜过她,就像害了伤寒一样难过。
    半夜,飘像往常那样起来。可是她没有开电脑,因为没有灵感。她坐在窗台前,深蓝色的幕色中没有月亮和星星,静谧得让人觉得寂寞。眼泪悄悄地滑落,慢慢地聚成一滩。
    林走了过来,抱住飘,他知道她这么爱他。从一个小女孩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时间可以改变她的容颜,却改变不了她执著的心,即便他忘不了她那无助的眼神,可也无能为力。
    林收拾东西,究竟还是要走。他把家具和电脑都留给了飘,说:“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我会帮你叫房租。”飘环抱着双手站在窗边,始终一言不发。
    皇甫说:“水色,你可以考虑和我在一起,我会永远不让你哭。”飘笑了笑,说:“皇甫,女人很多事都耗不过第一次,比如第一次爱的人。”
    永远,没有永远,只有天长地久的疼痛。。
难过时吃一粒糖,告诉自己生活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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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  不懂这叫执灼吗?放弃不是最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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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执著的女孩子
能够勇敢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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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也是种艺术,要学会执着,不然就只会伤害自己,没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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