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
“请问这个座位有人吗？”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没人，有事吗？噢，请坐”，我连头都没抬，只是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正被《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罗密欧在墓地救朱丽叶的那一段吸引的我，哪有时间管谁坐在了我的对面，当那一对有情人因为上帝的一个玩笑而与幸福擦肩而过时，我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我抽泣着，就像整个餐厅只有我一个人在似的，可是这正是傍晚时分.当我意识到这一切抬起头时,我看到了周围人惊奇的目光,那种尴尬的场面是百年难遇的,正在我不知所措用双手胡乱的在脸上抹眼泪时,那个声音又一起响起"给你,擦擦吧!都快变成小花猫了."我惊讶的抬起头,才发现与我面对面坐着的竟然是他.
真该死怎么又是他,真是阴魂不散,我心里默默地想着,不过还是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纸巾,把脸上的泪痕擦的一去无踪.因为我实在不想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出现在公众场合,特别是我最喜欢来的这个西餐厅----忘忧西餐厅."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他低低地说.那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听见."一句抱歉就行了,你把那整整一杯的热柠檬都弄到我的身上了."说着我顺手将桌上我要的一杯苏打水,一鼓脑的扬到了他的脸上,就在水从他脸上往下淌的一刹那,我后悔了,我用那种无辜的眼神望着他,我想这下我可闯祸了,那次他只是在早上餐厅人很少的时候,不小心碰洒了桌上的那杯热柠檬,弄湿了我那件心爱的淡紫色的长裙.可这次......惨了,这么多人都看着我泼了他一脸,而且....正当我想对策的时候,他看着我笑了笑,说"我的最后一张纸巾给了你, 现在你是不是该还给我一张,是你的脸像小花猫,干嘛给我洗呀!"一句话,反倒把我都给逗笑了.我站起身来把一整包的纸巾都递给了他,随便还送一了句"抱歉".他边擦着自己的脸和衣服,边看着我说"我叫景轩,复姓上官,你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笑了笑说"我叫若烟, 单姓章".他听了笑出了声,"什么叫单姓呀","那什么叫复姓呀"我不服气地反问到."复姓就是姓氏是由两个字组成的...."没等他说完,我就抢白道"那单姓就是姓氏由一个字组成的,难道不行吗?"他一顿,然后笑着说"此话有理".我们相视笑了起来.
......
一个月后的一个早晨,我又穿上了那件心爱的紫裙子,walkman里响着的是<人鬼情未了>的那首<奔放的旋律>,悠然地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曹雪芹写的那本<红楼梦>,像一个大书虫边细细品尝着书中的字字句句,边沉浸在情节中,好像我也看到了黛玉那忧怨的眼神了....忽然平静的湖面不知被什么东西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就连在水中嬉戏的水鸟都被吓得,展开双翅高飞上天了,我抬头,满脸的怒容顿时不知了去向."噢是你呀","怎么不行吗?你倒是挺有趣听外国名片主题曲,看中国古典名著,什么欣赏方式嘛",我傲慢的扬起头,"怎么,我喜欢就行,管别人怎么看干什么,累不累呀!"景轩笑了,"今天怎么早,不会是我迟到了吧!""you don't later ,because i am early......是不是又说错了""没有,看来这一个月的英语对话没白练嘛!"我不好意思地笑了"i don't speak well.""好了,今天不是对话日,说好要去图书馆帮我查资料的...""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所以才早早就到了,我怕你说我迟到嘛,走吧,都快7点了,先去吃些什么吧,我好饿的,不过要你请...""看看一点都不让人,小心嫁不出去."哈哈哈,景轩得意地笑了起来."你.....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干嘛一定要嫁人嘛.哼"我站起身来,昂着头,沿着湖边往忘忧西餐厅走去,我要吃煎蛋和三明治,还要一杯热柠檬,你埋单,算给我的精神补偿好了!"景轩在后面边走边笑着,笑得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你搞什么搞呀,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头上长了角吗?笑.笑.笑什么笑.再笑不要理你了","不是这个意思,我在想,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要什么样男孩子才能娶到你呢?,这个问题你没有想过吗?""什么嘛,我才不要别人娶呢,大不了娶一个回家好了!"我痴痴的笑着.
当我把盘中的煎蛋和三明治消灭干净后,我端起杯子, 细细品起我那杯可爱的热柠檬来,"你怎么那么爱喝热柠檬,这么热的天,喝凉的不是更好吗?""因为....不告诉你,还想不出为什么吗?还被称为才子呢?我看是傻子才对.."哈哈哈.....我笑得都喘不过气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是傻子,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看你还傻笑什么!""你,你,不行再罚你一杯热柠檬,不然不帮你查资料了.呀,都八点一刻了,还说呢,快走啦!"我看了一眼餐厅墙上的挂钟,拉起他就往门外走,"请先生把帐结一下好吗?"服务生,彬彬有礼地站在了我们的面前,"哈哈哈...."我和景轩相视而笑,"真是拿你这个鬼精灵没办法!"景轩从钱夹里,拿出了信用卡,示意服务生刷卡
"好热呀,什么鬼天气,明明报得是26度,怎么像是40度呀,真是热死人不要偿命是不是呀!景轩,快把对面的窗子打开!"我坐在图书馆的座位上,边翻着资料册,边怨着.景轩看着我,一付不知所措的表情,我抬头一看对面,哈哈地笑了起来.景轩马上示意我不要出声.原来对面的窗子一直都是打开的,只是我觉得太闷了,所以以为没有打开,等我从书架那儿再回到座位上时,看到桌上多了一瓶冒着凉气的维C水,而景轩正伏案而写,抄录着他想要的资料."你的论文到底要写多少字呀,我看照这样下去你都能写一本书了!"我拍了拍景轩的肩,笑着说."那好不查了,我请你去冲浪怎么样,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景轩抬起头,一脸的倦容."早就该换个环境了,我们都在这儿呆了整整六个小时了,不用你请了,今天我这个做学生的请你好这个老师上网好了!"我和景轩整理了一下东西,离开了那如山似的"文字库",刚一下楼我就后悔了,因为正是下午2点多钟,刚好是太阳最毒的时候,虽然只是五月初的天气,可不知为什么,今年天气这么失常."不要走了,我怕晒!"喃喃地说."那你说该怎么办,回去你又不同意,走也不行,你说.....呀!我想起来了,今天报有阵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景轩一付认真的样子,看着我说."下就下呗,那干脆等到下雨时再走,就不用怕晒到了......"我转身又回到了图书馆,不过这回看得不是资料册了,而是我那本<红楼梦>,景轩也不再到书架那儿走来走去的查资料了,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干嘛老是看我,我那里有不对的地方吗?"我被他的举动弄晕了头,忍不住地问他."哈哈哈,原来你也有心虚的时候呀,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想呢,看来你也是怕看的嘛"景轩得意地笑了起来."干嘛,谁怕谁呀,看就看呗!"我撅起了嘴,狠狠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从未那么久地凝视过他,在那相视无语的十几分钟里,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仿佛有淡淡的忧伤在里面,仿佛有许多的无奈在其中,为什么呢?我想问,却觉得不应该问......."卡嚓"一声雷响,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云彩也改变了颜色,黑黑的,像被哪个淘气的孩子泼了墨."真的下雨了,咱们走吧"我懒懒地说.刚回过神来的景轩走到窗前,回头看着我说"不会是真的要在雨中行吧!"我看着他惊讶的神情,痴痴地笑了,"怎么不敢吗?不会吧,那你就设计一个作品叫<雨中步道>种上又高又密的树,再种上花儿.....""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创意,我想下一篇园艺设计论文就以这个为题目吧""走不走呀,我拉起景轩就往外走,景轩停住了脚步.我却无所畏惧地冲到了雨中,任由雨水肆意的洒落在我的头上,脸上,身上......"小若烟,等一下"后面传来了景轩的喊声,我装做没有听见,在雨中跳着,笑着,转着圈,那种感觉真的是感觉好棒,我陶醉了.陶醉在那瓢泼的雨中,等我跑得累了,转过身来,看到景轩傻傻地站在我的身后,我转身向他跑去"啊-----"突然间,我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我闭上了双眼....(如果真的趴在了地上,一定惨了)可是我的身体却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抱住了,当我睁开惊恐的双眼抬起头时,与我相对的是景轩那热热的眼神......,当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完全被他揽在了怀里,我挣扎着推开他,可是我觉得我好像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放开我,弄痛我了..."我大声叫着,他松开了双臂,我刚要转身,却又倒回了他的怀中,因为我的腿扭了,景轩用双臂又一次的抱紧了我,这一次我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你冷了吗?"我看着他说."不是,我没事,你的脚痛吗?""没事了啦,小意思,大不了跳着回去好了."我调皮地说.雨越下越大,天空都有些发白了,"雨等一下就要停了"景轩扬起头,任由雨水浇到他的脸上,他抱起我快步走向不远的有雨褡的汽车站.我没有挣扎,我知道挣扎是没有用的,我的脚扭了,走不了路而且对于一米八几的他来说,抱着我这个才一米六几,九十多斤的小个子简直不在话下.我倒不如乖乖地偎在他的怀中的好."我是不是好重,累了吗?怎么这么远呀"我用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怀中小声地说."我们不如打车走了"他说着,站到了慢车道上,一位出租车司机很有眼力地停在了我们面前......雨敲打着车窗,不过是越下越小了."不好意思,弄湿了你的车"景轩和那们司机聊起了天,"没事, 总不能看着你们在雨中淋着吧,怎么没找个地方躲一躲呀""来不及了,对了到最近的医院."景轩示意司机医院."干嘛, 我不去,我不要去,我没事的,反正不要去.."我在出租里喊了起来."那好,去芙蓉湖边的紫竹苑小区.."景轩投降了,"你女朋友挺厉害的嘛"司机笑着说道."谁说我是他女朋友了"我反问道."她是我未婚妻....."景轩的回答惊得我到了他家还没有回过神来.....我躺在床上,景轩就坐在我的身边,手里端着满满一碗姜汤,那味道好刺鼻,而我早在他做姜汤时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当然那是景轩的."听话,喝了就不会感冒了,好不好"景轩像哄小孩似的哄我喝姜汤,可是我生来就不爱吃姜,更不用说喝下那一大碗的姜汤了."不,我不想喝,让我喝姜汤,不如让我感冒算了,除非有什么交换条件...""我答应你给你一份礼物,可以了吗"......结果可想而知了,我乖乖地喝了下去,而他给我的礼物是令我难忘终生难忘的一吻,那一吻吻在了额头,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底......
接下来我们和所以热恋中的人一样,约会,共进晚餐,看电影,他会接我下班,我也会到他实习的园艺馆去帮忙(当然是越帮越忙)不过景轩从未怪过我什么,而我也和那儿的人都快混熟了,因为我家也在不远的地方,回想起来我与景轩的第一次相遇应该是在园艺馆,而不是在忘忧西餐厅,因我为好喜欢有生命的植物,所以几乎每天都去只不过我从未注意过他而已.....快乐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转眼间我和景轩相识都有四个多月了.也许是我的个性不同,所以我们的相处少了许多的冲突,因为我一开始就对他讲我会给他百分九十九的自由空间,而我只要有百分之一的领地就够了,除了我要求这百分之一只属于我外,我就再也没有什么其它要求了.而且我与景轩的小妹妹们相处的也很好.她们都很可爱我也从未和景轩计较过什么,因为我相信自己,也相信景轩,相信我们之间那份纯纯的没有任何杂念的感情.也许对有些人来讲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有些像童话中的那种,因为我们从未相互寻问过对方的家庭背景,也从未有过什么承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又那么神奇,来得那么突然,而一切又是如此的平淡,我总是觉得在他有时会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却从不肯和我提起这是为什么!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有耐心去等待答应的.其实景轩和我都只是一很平凡很平凡的人,却又同样拥有着一颗不平凡的心,我只是一家公司的销售员,而他也只是在园艺学校毕业后自谋出路的学生.对于他我只是知道他的家不在我们相识的这个城市,家中有父母和一个弟弟,其他的我就再也不知道了,而他也只是一谓的说自己的出身很平凡,甚至为些还有些不自信的感觉.我却总是喜欢告诉他要相信自己是最优秀的人.
相处的越久我发现景轩的笑容多了,有时他笑得就像一个孩子似的,那么可爱,望着他的脸我渐渐地发现他深沉的眼神中,发现了自信的影子.我最着迷的就是他那双淡淡忧郁中,饱含自信的眼神,因为只有我才能看懂,直到有一天......
"景轩,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看着那带着不自然的表情的脸,我关切地问到."没事,若烟,今天我有事,你自己先回家吧."景轩冷冷地说."不嘛,就要呆在这儿,我还要学插花呢!干嘛要让我回家,不回就不回.""走,我要关门了..."景轩大声的对我喊到.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担心他,越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景轩.......""我不想听你说什么,走吧!早些回家!"我索性走到了园艺所的里面,景轩从后面拉着我,回过头后我的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莫名的气愤."若烟,以后你不要来了.......""哈哈哈....又开什么玩笑,干嘛,你又怎么了,我又做错了什么事吗?"我用那种无辜的眼神望着他,他什么都没有讲,凝视了我许久,而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景轩会突然说出这句话."你不说过,纵然有一天我离你而去也不会伤心吗?"景轩背过身去说."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我的呼吸仿佛在这刻停止,从景轩那自然的表情中我知道一定是有事,我决定不再追究什么,"好吧,我同意不过你今天要送我回家,最后一次"我试着提出自己的要求,因为我知道,我不能改变什么,我只是想和景轩再多相处一会儿,再走遍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我想留下个美好的回忆.......
我和景轩走在芙蓉湖畔,"景轩,今天身体感觉好些了吗?"我试着像往日一样平淡的和景轩聊天."没事了,若烟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以园艺所找我了好吗?""可以"我很痛快地答应了景轩对我的要求,因为我知道,争论只会造成相互的伤害,而不会有什么结果,还不如平静地面对这一切的好."景轩从与你相识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只不过是时间到来的早晚而已,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我一直想问你的却一直在等待你告诉我的问题""我不想再说什么,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们没有从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未来......""那好你不用说,只要听我讲就好"我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景轩,我总是觉得你有对我讲,却一直都没有讲出来的话,你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忧伤,而你的家事也不想你所说的那么简单,也许你会说不是,但究竟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也是你自己最了解的"景轩停住了脚步,转回头来看着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吗?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也没有爱过你,可以了吗?"景轩那残酷的言语刺痛了我的心.泪水顺着腮边滑落,我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淡淡地说"人的一生会不会快乐,不是他得到了些什么,而是他想要的是什么.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自己最清楚,你对我是否有感情你也只有你自己清楚,我不想追问什么!你知道吗,你最令我记忆深刻的是你那自信的眼神,还有你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淡淡的忧郁,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对我讲,也许你有....""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了,分开就是分开了,没有理由,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是你说对了,我生在一个富裕但并不幸福的家庭,因为不想继续走父亲走过的路,所以我逃离了我的家,至到那一天在园艺所........."我默默地听景轩讲自己的故事,当他说完这一切时,已是泪流满面,"所以你不敢面对我,因为你怕,怕自己......"我不顾一切地说出他的心事,看着景轩那种无奈,痛苦的表情,我知道,离开我他并不好过,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不是吗?我知道也许离开对双方都有好处,我再一次站在景轩面前,望着他的双眼,"若烟,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对我来说和你相识是一种福份,我也好想为你梳一辈的头,可是我们有缘无份,你给我带来好太多的欢乐,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真的"景轩一边用手梳理着我的长发,一边在我的耳边喃喃细语,我静静的被他拥在怀中,我知道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懒在他的怀中了,芙蓉湖的湖水被落山的夕阳染红了,晚霞是那样美......"天晚了,早些回家吧,不然你妈妈该担心了,好吗?"景轩一边抚摸着我的脸,一边轻声细语,"知道了,我只想再和你多呆一会儿.....""乖听话好吗?""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调皮地伸出小手指,"拉钩","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不是的,我是要你答应我,按时吃晚饭,记得了,好好照顾自己,好了你先走吧,我想看着你....."我尽力使自己保持徽笑的表情,调皮地说."好吧"景轩边回应着边转身向紫竹苑小区走去......看着他那熟悉的身影在夕阳的照射下渐渐远去, 回忆着我们相处时的点滴滴,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为什么有情人不能在朝夕相守,为什么……这一天是我与景轩见第一面后的第五个月的最后一天.我没有径直回家,而是去喝我最爱喝的热柠檬,坐在和景轩认识的那个桌,望着窗外初升的月亮,我默默地对自己说:"平淡的看待这一切吧,一切终将会过去,为何要自寻烦恼呢?......我喝了一口热柠檬茶,想起景轩问过我为什么喜欢喝热柠檬,我还没有给他答案呢,其实我爱喝热柠檬,是因为它热热中带着几分酸甜的味道,与我面对生活的方式十分相似,因为我认真的地面对每一天,同时每一天都活得都很充实,而我看待世事和人的方式也不同,就像热柠檬那样热情地渡过每一天,而又保持着自己独特的味道_____这就是我喜欢热柠檬的原因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
我跳着笑着推开了园艺所的门时,景轩正在浇那盆我最喜欢的扶桑,他是那样专心,就连我走到了他的身边他都不知道.当他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时,我在他的眼中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