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里的冬天
我们悄悄划向大海,
忘记携带罗盘地图和足够的粮食,
也迷失了来时的航道………
——几米《照相本子》
小雨稀稀呖呖的下着……
车站有很多学校接人的专车,我知道不会有车接我的……
满地的泥浆、破旧的公交车、难懂的方言…我不知道所谓的省会长沙就是这个样子。不知常德是否会好一点。
从学校的大门进去时我还当走错了地方,怎么看怎么象家民营企业,反而对面的芙蓉王卷烟厂倒象个大学的样子。不过进去后看到教学楼还凑合,99年盖的。和我一起报名的是两个东北人,蛮高兴的样子。为了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吗?
1200块一年的寝室不是很好,没有空调,只有两个电扇和一部铁通的电话。一天后寝室的人都到齐了,一个北京的,加我两个山西的,一个河南的,一个常德桃源的;很欣慰的是都会说普通话,可以交流。(到湖南我才知道为什么南方人觉得高考语文考拼音他们就会吃亏)
湖南人并不象我想象的那么矮,不过是矮个儿较多而已。倒是在这里见到很多美女(后来才知道我见到的不过是学校附属艺校的学生而已,而且因为我是高度近视,经常会走眼,这次也没有例外)。另外,在这里还见到很多奇怪的现象:
一.在该排队的地方见不到有排队的;(据说常德是德文化的发源地)
二.食堂的菜几乎没有不放辣椒的,米饭在北方是用来喂鸡的,而肉都是臭的;
三.不论是商店还是公交车里,几乎没有说普通话的;
四.除了超市以外,买东西几乎没有不被坑的可能;
五.衣服洗了没有在一周内干了的;
六.在山西见的最大的蚊子在这里只是最小的,而且被叮出包后。必须挤出所有的脓水再涂药。否则任何药都没效果。
(向毛主席保证,我的话一点都不夸张。)
当我见到柳叶湖时,我才发现和我想象的南方水乡差了很远。没有竹楼没有石拱桥甚至连个古建筑都没有,据说是当年都被小日本烧掉了。到是有个诗墙,刚建没多久,听说上了吉尼斯世界记录。不过我感觉挺俗气的。诗到是好诗,可惜刻在黑色的大理石上并抛光就象纪念碑了。
军训很累,我们班的教官到过太原。我问他觉得山西怎么样?他说烩菜很难吃。我知道烩菜不是很好吃,但我觉得这里的火锅总和山西的烩菜有些相似,只是辣椒多一点,鸡肉或鸭肉或排骨的骨头比肉多一点,外加难吃一点罢了。
插曲:一天军训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一个老师模样的人站在草坪上冲我们大叫,本来无所谓。但他叫的却是——“不许踩草坪!”
北京的HG当了班长,我当了副手,河南的ZLF当了寝室长,山西的JJ当了宿管委员。那个桃源的叫YJ,没有任职。因为地域问题,我没有在学生会任职,不过在系里还算好,混了个脸儿熟。
宿舍里的人千奇百怪,YJ每天至少要给长沙的女友打三次电话,一次半小时。而且聊的我都背下来了——'你在哪里啊?吃饭没有吃的什么啊?'…舍长(ZLF,这个不是我给他起的外号,他是宿舍长。)经常趁人不备用复读机偷录别人说话,我那天喝醉时就被这小子黑过。HG每天睡觉前要吃饭,早晨却吃的奇少,象猫食一样。娃爷(JJ是宿舍唯一一个属猪的,比我们都小一岁,所以就叫娃。对于那个爷字我就没有考证过了。)特点是打电话时非常激动
——老舅!我是JJ!我是JJ啊!……啊?你不是老舅啊???
小三儿(就是我,因为在寝室排行老三。)到南方以后不习惯,每天睡觉前要小便好几次。如果还有什么特点的话就是我特别倒霉。这点就象亚里士多德的真理一样不可改变。(有一点可以证明,所有的人都认为数字3还不如4吉利。)所以我一直盼着有个伽利略站在比萨斜塔上用铁球砸我。再有就是YJ每天睡觉打呼噜,而娃爷是磨牙外加喊梦话,睡觉很死。所以最倒霉的是我,我在家一直睡觉很轻,有点动静就睡不好了。
在这里见到一个白萝卜似的东西,但没有叶子却有一个小辫子。好象是一种水果。我问YJ这是什么,他回答是凉薯。我问凉薯好吃吗?他说:还可以。我就买了几个回去分了。(其实我们四个只吃了一个凉薯)其余的留给了YJ。最后那几个还可以的凉薯被YJ扔到抽屉里直到放坏为止。
因为常德要评选全国卫生城市,所以我们的每天打扫卫生。我总以为自己在家被惯坏了,什么都不会。但我看到舍长的一个老乡居然用拖把去擦窗户,气就不打一处来。因为那个窗户其实我昨天已经擦过了。从小我的脾气就很暴,虽然自己既不高大也不强壮,而且从来没有所谓的绅士风度。我说:滚! 因为这个舍长回去还包庇他老乡和我叫嚷了半天。其实他的老乡长的象头野猪一样,而且到处捣乱。干什么都让人看不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包庇她。
常德被选上全国卫生城市了,我的那么多的睡觉时间换来的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虚名。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都得不到任何好处。如果硬说有什么好处的话,就是加了几分综合测评的分数,到缺课的时候可以用的上。
开了一次老乡会,我以为都是山西人,谁知光大同人就20多个了。所以开的是大同老乡会。其中有两个电建的女生,二公司的。一个挺黑的,不过长的很漂亮。另一个有点胖,比我高一届,东院计算机系的。以前是二中的,而且认识我的一个同学,当时还没有男友。于是一个家伙就打趣说要我做她男友。谁知这句开玩笑的话在后来使我变的颓废到底,放弃了哥特、放弃我以前生活的准则,甚至连生活的目的和基本的兴趣都没有了……
第一次上计算机课,因为对于我来说,那些弱弱的打字训练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所以老师允许我干别的。把so-rock的主页一开,然后把声音开的爆大,听着新乐队的小样儿。一会儿老师过来拍我肩膀了,原因是我的音乐声音太大了。那啥,忘说了,机房里没喇叭,只有耳机。。。。
联谊寝室联谊班,为了学习?狗屁!这种三流大学有几个是为了学习联谊的?那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联谊寝室造就了那个河南寝室长的双飞;而联谊班,体育系要和我们争,半夜扮成值勤人员踹英语系男生寝室的门。要打起来了,英语系这届只有27个男生,当然不是对手,英语系主任就不让搞了。不过造就了班上的三对,半年后全部吹掉。
系里迎新晚会我和HG都被选进去了,他很高很帅。而我是系里找不到象我这么听话的人才进去的。和我一同走服装秀的女生看我多少有些扭捏,(因为有些动作要抱她做,毕竟从小到大很少和女生接触,不过高中的女班长除外,我从不当她是女生,她也从不把我当男生看。)
就对我说:
没事的,我大三了,不在乎的…………
我当时差点晕那儿。
迎新晚会最后没有让我上场,理由是系主任嫌我的表情太僵硬。白排练了一个月,而这个月的排练促成了HG和一个大四女生的姐弟恋。
用一句广告词说就是——我……还是原来的我。
有人说大一是最快乐的,而我觉的大一是最烦闷的,尤其是没有女友的人。烦啊烦,就想到给女生打骚扰电话(总不能去洗炭吧。再说这里的煤炭比大同的贵多了,太浪费。)。贾是最直白的,一拿起电话的第一句话是:你们寝室里——有没有美女啊!HG是最巧合的,我已经告诉他那个电话号码象物电系的,可他不听,最后让系团支书接到并且一下子听出了他的声音。(注:他打那个电话是因为无论是电话号码还是寝室号码都没有数字3,而我在寝室排行老三,又是被认为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所以他觉的那个号码很吉利。)由此导致了系团支书对他不断的媚眼。
注:
"我——真的好喜欢你。"
"HG?(轻声)"听到这个HG脸色变的有点苍白了,不过幸亏这小子见多了。
"对不起我打赌输了。(其实不是打赌,我们是猜拳决定的)必须向女生寝室打电话说这句话。(这可是他自己加上的,我们可没这么规定)"
"你是HG吧!":)
圣诞节快到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到东院。
电话里连续六声的"嘟——"向我宣告我借的IC卡没有问题,但来的时间有问题。一间用彩纹纸装饰的屋子在漆黑的教学楼上很刺眼…在那里她们在开联欢晚会,我有幸参加,看到了她和同学跳的减肥操。送了她一本CLAMP漫画的挂历,她收到的时候有些惊讶。时间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就把它送人吧!
原以为南方的冬天很暖和的,可到了才知道。睡觉前朝天上呵口气都看的见,在大同的屋子里是见不到这种现象的。手脚都起了冻疮,(开始我还以为是皮肤病)南方人现在居然还用冷水洗澡,不知道他们是为了省两块钱还是怎么的?
"北方现在有炕吗?"
"很少了,我也只是小时侯睡过…好象很舒服的。"
电热毯坏掉了,想睡个好觉都成了奢侈的愿望。南方的阴冷潮湿在双脚伸入被子时得到完全的体现。就盼着讲座、开晚会…不是特喜欢里边的内容,而是可以坐在有空调的屋子里暖和一阵子。
炕下的火已经快熄灭了,喝碗带着羊膻味儿的羊奶,看着窗外厚厚的积雪,想着今天可以打雪仗了………
"张老师,这个订票的事儿…"
每看到系领导脚下的电暖气就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有那么多的学生会干部在这里了。很奇怪为什么我们有那么贵的住宿费却没有与之等值的寝室,在外租房子要便宜并且有暖气和热水,但学校又禁止在外租房子。总觉得自己是一只被盘剥的羔羊,剃光了羊毛刮净了羊肉剩下骨子里一些所谓精神食粮却几乎完全没有用处的东西。
炕的记忆有些模糊了。炕是旧时代的产物,旧的就要抛弃,就该花钱买罪受。但不知为什么学校的图书馆内依然用着那又旧又破的电脑?
出外上学才知道回家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并不是回家本身痛苦。是坐长途车痛苦,尤其是系里传来消息说没有订到票的时候。好歹买了张全票回了家,继续过着烦闷的冬天。
这个学期不知怎么的。有N(N>10)多女生给HG打骚扰电话。这些女生都是不同系别不同班级不同寝室的。而且很多知道HG有女友。有几个HG后来见过,长的很漂亮。我想大部分男人都很嫉妒他,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我在女生面前一本正经的,在男生面前可不是这样。这是练出来的。因为上高中时经常看到美女对我笑(其实是对我后面的帅哥笑),就忍不住想回一个笑,就很自然的遭遇到那个美女的白眼。后来遇到这种情况时就把脸绷的紧紧的,以至于颧大肌异常的坚硬,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关我的颧大肌,我有一点补充:我以前一直纳闷为什么有人会被中号的臂力器弹伤甚至出血,想他们的颧大肌一定没有象我一样的特殊训练吧!)如果那个女生在我左侧,我就只用右脸笑,以至于我的下颌骨很不匀称,想校正都校正不过来了。
其实那件事不是我的错,贾活了这么大了都没看过A片,就老缠着我问一些问题(关于女性器官的问题。我妈一直想让我学医,家里很多解剖学的图解,虽然不是专业的,但也半斤八两。)我烦了,就从同学家要了一张Real play格式的《遗作》带了过来。但又找不到电脑,贾还是没有看成。直到一天班上的那个歪脖子的组织委员拿着一串钥匙高兴的对我晃(是一个大四学生的寝室钥匙,他有电脑,是党员,和组织委员很熟。但和系里那个婆婆妈妈的指导员住在一起。今天他们都出去了)。
……
那个大四的学生回来了,看到他们在看片子,没有说什么。
那个有口吃的英语课代表出去了,呆会儿有人敲门。我以为是他回来了,就依旧对着镜子梳头……但是回来的不是他而是系指导员。而那个音箱还正高声放着女主角的浪叫声。我呆那儿了,不知该怎么办。而电脑前的一圈家伙们无动于衷,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大四的那个学生赶紧去关Real play,可惜来不及了。那个指导员跑过来冲着他的大屁股一巴掌就打了下来。(别看他平时婆婆妈妈的,说话还女里女气的。这一巴掌可是不轻,我听的可清楚了,真的可清楚了。)他委屈的说:不是我弄的!我当时忍不住想笑,幸亏练过,没笑出来。
之后的结果是:指导员问了我几句就放我走了,大四的那个学生被教育了一整晚以至于第二天硬要我请客吃饭。因为牵涉的系干部和班干部太多指导员就没有上报(怕影响系的名声)。就这么了了。
晚上没事在宿舍听玛丽莲·曼森的歌,一个北京的胖子找我聊天。谈到我们班上女生时他问我觉得她们中谁最漂亮,我说咱系就没有美女,实在要比的话,***还凑合,虽然脸上都是麻子。他却说是***(他的女友,脸型比我的要方一点,肩膀比我的宽一点,而且很平。)我就不言语了。接着他边照镜子边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你觉得HG帅吗?我觉得他不帅。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比他差。"我当时只瞅了瞅他的肚皮和他满脸的痘痘和他那张被仙人掌扎过似的嘴。就想,这年头虽然自信的人很多,但象他这样自信的我想是不多的。至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奇怪怎么就没有那么多的女生给他打骚扰电话呢?
非典,你怕吗?
"怕啊,我也怕啊。"
"你戴的口罩挺奇怪的。"
"是啊,还挺不好买的。这可是进口的N95啊……"
——《谁怕谁》
据说这个世纪是撒旦统治的,所以人类就应该多灾多病。SARS来了,我不是很害怕,活着挺没意思的,死也许是一种解脱。
舍长挺怕的,虽然湖南只有六例,可他还是买了瓶醋和一大堆中药,而且天天必听关于非典的广播,天天用电饭锅熬白醋。搞的HG快呆不下去了,我虽是山西人,但也觉得那白醋实在不好闻。YJ有点郁闷,因为他的女友在长沙学的是护士专业。不过学校里还好,见到戴口罩的都会觉得奇怪。北京的一个同学说他们那里戴口罩已经习以为常了。
给以前的同学打了几个电话,发现连那个傻B女班长都没死,就觉得如果自己死了也太没面子了,也就把板蓝根当糖水跟着时代走吧!
非典过去了,舍长却得了肾结石,送到医院每天半夜都要吐血。轮到我守夜的时候他好多了,没有吐血,不过大半夜想吃东西。我跑出去好歹买了根老玉米回来,估计他吃的不是很香。谁让他没口福不能吃酸的,以至于别人送他的酸奶都被我喝光了,话梅和龙眼及其他水果也让我吃掉了很多。@-@…8)(我不敢肯定他的病是否和非典期间乱吃中药有关,不过我想那药是起了促进作用的。)
在舍长住院期间,娃爷看上了赵的一个老乡。我还以为我就要成为330里唯一的光棍必须加把劲了。谁知娃爷的胆子太小了,打了一回电话就再也不敢联系了。(其实那个女孩挺好说话的,舍长还有意撮合。谁知娃爷不争气,最后那个女生被一个大四的追到了。)
而这学期,我开始聊天了,竟然。QQ号是一个老铁帮我盗的,他说如果我的QQ被盗的话告诉他。想起来有点寒心,我比他买电脑要早,接触木马也要早,而现在我对电脑就象白痴一样。
放假后闲的没事干。不知哪道灵光忽然打我头上让我想起高中的女班长还欠我一顿饭,就带两个弟兄去她那里吃好的去了。朋友间能分享的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原因是冬天同学聚会时她喝酒喝我不过,被我灌怕了,所以私下里用请我吃饭来贿赂我。这可不是我欺负女生,是她一直和我逞能的。)据说她现在在铁院(兰州铁道学院)还找了个男友,问她后居然是真的。我问那个男生高吗?壮吗?(她长了172cm的大个子)她居然说和我的体型差不多。我说那你要他干吗啊?难道是找个被虐对象?(她的表哥是学空手道的,估计她也学了点,所以高中时就和男生打啊打。我这人好面子,她打我时不还手。所以吃了不少亏。)她居然说是那个男生追她,我说他的眼光也忒次了点。这时一个老铁说——张洁,你瘦下来从背后看真是个美女。 亏她还知趣,不让我老铁说下一句话了。最后我们三个吃饱喝足临走时她说了一句——你们来了让我少活十年。我心里暗想:活该!谁让你酒量没我的好。
………
"你叫——ZYY?""T——,CICI!"
长发、大眼睛、翘起的嘴唇、有点儿胖。
………
"刚才和你一起的是你们同学?"
"不是,是我们的体育部长。"
"你们体育部长那么矮呀!"
………
"你怎么来了?"
"啊-没事儿乱转。"——说谎不是我的专长。
"这是给你的。"——一本CLAMP的漫画挂历,时间对我已经没有意义,那就把它送人罢。
………
"你的QQ号码是多少?"
"太长了,不好记,你往我邮箱里发吧!cici119@263.net果冻、火警,多好记!"
………
"将来找个男朋友能天天给我买冰淇淋就行了。"
…
"请我吃冰淇淋啊!"
………
"今年过生日就盼别人送我CD,可是只有一个同学送我个CD包。"
——卡百利的歌曲大部分听流行乐的人都能接受,因为王菲的唱腔和奥拉· 多丽丝的有点象,但唱功却差远了。
………
"干吗?……你干吗呀?……"
………
"你是谁啊?NZC?……"——她的室友接的电话。
………
"你蔫儿死了!"
"你一个人出来一定会迷路!"
………
在回家火车上我两天没有睡觉。我一直在看她睡觉的样子,表情就象一位熟睡的母亲。忽然间我不想再用哥特指引我的生活,不想再糟蹋日子。忽然觉得这么多年我寻找的不是不切实际的别墅、汽车、美女,而是一个温馨的家庭。
………
到太原时有个男生接她,比我高,也比我帅。
张小娴说过,吃醋并不是最酸的,最酸的是吃不着醋。
………
"对不起,被叫号码暂时停机。"
"喂,SJ?我是D,我问你点儿事儿,CICI是不是搬家了?……"
"对不起,被叫号码暂时停机。"
"喂,请问安翔君在吗?……
——安翔君,我是D,问你点儿事儿。你--知道CICI的新家在哪吗?……"
"对不起,被叫号码暂时停机。"
——我想知道一件几乎可以肯定的事实。
………
"你有什么事啊?"
"做我女朋友……"耳畔响着‘時代な越えろ想い’…
………
北风就这样吹起/我的心灯火闪忽迷惑/怎么说清怎能说清/这漫长迷茫的夏季/当所有聚会散去/该谁远行谁不醒/and time pass by/time pass by……my life in mud/my life in mud
——朴树《九月》
亲情指向弱者,爱情指向强者,友情无指向。我摘下刻的"SILENT ALL THESE YEARS"的银戒,我想现在应该不需要它了……
阳光薄薄的敷在短墙上,这个夏天依旧寒冷
——舒婷《黄昏剪辑》
大二开了专业课,挺难。整天忙的焦头烂额的。这样也好,也许会很快忘记她。但事实却是挥之不去。日子越过越漫长,象棉袄里的冬天,寒冷、枯燥、乏味、混沌一片没有方向。
远方的灯光闪烁不定,面前是图书馆的窗户,连成一片,形成一张硕大的网。上面有大小不同的网眼,一层层的。而网下,是许多细小的沙砾……
"他妈的,这上面都是谁的袜子?"娃爷又没地方晾袜子了,叫嚷着。
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懒得理他。
YJ本来已经上了床,但气不过,就又下来了。
查出袜子架上有娃爷的四双袜子,三双是已经晾干的。有一双挺小的袜子没人认领。YJ一生气,就拿打火机把那双袜子烧掉了。——其实那双袜子八成是娃爷的,YJ不可能烧自己的。而我们三个,又没有那么小的脚……
学校改了名字,叫什么——湖南文理学院,我觉得比常德师院这个名字还俗,听起来象民办大学。后来才知道这么做对学校有很大好处。我来学校时问到为什么每月饭卡里没有补助,班费还的自己交时。对方回答说你们是师范院校的非师范专业,就没有补助了。而师范专业大三时才有补助。现在好了,不是师范院校了,师范专业也不用给补助了。(这可不是我猜的,是学校说的。)想想看,我觉得再也没有象这么黑的学校了。
舍长的野猪老乡要考英语四级(这里不是谁想报考四级就报的,因为学校要提高过级率。大一和大二上学期只有好学生才让报考。)所以问娃爷借文曲星,娃爷说他的没电了,要用去买两块电池就可以了。于是那头野猪为了省两块电池的钱就找别人借去了,借了半年(她还人家文曲星的主要原因是那个文曲星没电了)。过了几天又找娃爷借手机,聊了两个长途,发了N(N的数值不是很小)多条短信才还给娃爷(把手机还给娃爷的原因也是因为手机没电了),娃爷平时不怎么用手机。所以为这两件事大发牢骚,这时舍长也没辙了,在那里不说话了。
不知是谁想的主意,班里用班费自己动手包饺子。我在家时就常被我妈骂我的饺子包的丑,和我一样;(我当时很生气,这明明是你们的错)饺子皮也擀的丑,象狗啃了一样。我就想着还是躲在后面吧,听人说南方女孩做饭很有一套的。但看了两眼我就放心了,我发现还没有一个南方女孩会包饺子。而两个北方女孩和我也半斤八两,于是我、HG等几个北方人就在里面充当教练的角色。本来挺自豪的,但见到我做了好几次示范后,那头河南野猪还用她在家练的擀大饼的形式擀饺子皮时,我就想着别让她浪费国家粮食了。就说你擀的不对,别擀了。 谁知她还冲我叫:我就要这样擀,怎么着? 我就一把团起她擀的大饼扔到地上,说:滚!
这是一个至今最为颓废的国庆节。
HG的女友已经毕业工作,在张家界教书。YJ的女友在长沙上学。理所当然两人都不会留在这里过国庆。这几天出奇的冷,每天白天躲在寝室里睡觉,晚上租几部片子回来看。HG养的两只螃蟹打架,死了一只。不知是谁养的小猫跑到这里来,很瘦弱很落魄很可怜,我把香肠嚼碎了喂它吃,它却总是咬到我的手。
不知为什么,我很想见CICI。但到了东院,才知道她去湘西旅游了……
——风吹过,叶子摇摇晃晃地掉下来。
我病了一场,而且持续了两个月。医院做B超却检查不出什么毛病,只是怀疑肝功能有些紊乱。
国庆过后,很多同学买了电脑,而且接了宽带,但都不是我们寝室的。HG新换了GBA-SP,经费有点紧张。YJ的买烟的钱和电话费早就是他的大问题了。娃爷和舍长都是新买的手机,更不必说。而我被CICI拒绝后,一直沉迷在GBA游戏中,几乎忘记外面的世界。而且我在家都不用自己的电脑上网,何况是在学校。
但后来变了,隔壁一个同学给了我一个QQ号码,我用这个QQ号加了很多不认识的人。而且变成一只快乐的猪——表面的快乐和内心的空虚。
我和一个内蒙的叫指间沙的网友聊的挺好,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再也没有在网上见过她。我给她注册的邮箱(当然是免费的)她也没用过。每回上网只有一个湖北的女孩骂我是只猪(这是因为隔壁的一个家伙趁我不在的时候用我的QQ骗她说我是三峡大学的,害她找了好几天。)我就这么认了,我说我就是猪。但她还是不罢休,就懒的理她了。有一个东北的网友对于我都大二了却一直没有女朋友感到很意外(其实她只有16岁而已),所以想我发育迟缓或是一定丑的出奇才会这样(我想自己和奇丑应该还有一步之遥),我很庆幸没有告诉她我从小到大去过九个学校,要是告诉她的话,我就可以吓死钟馗了。(我给她打过一回电话,打完之后YJ只说了一句话:这个女孩的声音好恐怖。)
那天我在一个同学的机子上上网(他出去了),他回来的时候,我要关我的QQ。"哎——,别关,我和她们聊会儿。"(他的QQ上没人)。我想反正也没有认识的,就随他的便吧。他然后就和一个'雪是白的吗'聊开了,我说这个女孩加了有一阵子了,但和她聊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NB的样子不理我,我都准备删她了。
但我的同学只用了五分钟就让她把我加为好友了。而且给我打了电话(之前我曾把号码留到QQ资料上,但从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或是发短信。)。
他是这么做的:先说我是中南大学电信专业的研究生(我很怀疑中南是否有电信专业的研究生),之后留下我的手机号码。我想她也就是吓唬我一下,不会打过来的。谁知真的打了过来,我没辙了,让她和我的同学说。而我的同学却说我有点害羞……(我感觉我比窦娥还冤!)
后来我发短信把实情告诉她了。不知怎么的,那天我和她说了很多牢骚。而她耐心的听着。再后来知道了她叫WWC,我们成好朋友。
明天就是冬至了,想约CICI一起吃顿饺子。顺便把圣诞礼物也给她。昨天给她打了电话,可惜她把我的手机号码忘记了,而她又没手机。所以没有给我回电话,我就这么糊涂的去了东院。可能当时有点生气,她说我怎么变的这么凶。她挺讨厌我脑袋后面的小辫子,但是没有说出来。吃饭的时候她想纠正我说话的量词问题,就象她一直想让我好好学习一样;可我一直说一只猪而不说一头猪等等,就象我一直讨厌别人的说教一样。WWC打来电话,松花江里面人很多,我没有听到。
"你把它想象成你的仇人,不吃掉就不行。"——CICI指着盘子里剩下的饺子对我说,她很希望我胖一点。
我当时其实可以吃下它们的,只是………
"希望你快乐!"——我心里默默的想,而且也是这么做的…
我把天空和大地打扫的干干净净,归还给一个陌不相识的人。
——海子《黎明》
WWC发短信过来问了我一个很难为我的问题:如果她和CICI都掉到水里,我会先救谁?我说如果我能救人的话,可能先救CICI的份儿大一点。(我一向不会讨女孩子的欢心)其实这是个很老套的问题,尹的女友以前问过尹,尹转而问我们。原问题是:如果你的女友和母亲都掉到水里,你先救谁?贾信誓旦旦的说要先尽孝,而HG以其母会水避开了这个问题,而赵就顺着HG下来了。我当时没有说话,我想找一个真正爱我的女友,如果她爱我的话,就不会让我先救她,而我也会一直陪她到任何地方……
考模拟电路时是系里的龙婆(其实是龙博士,但他是个很婆婆妈妈的人,而且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就给他起了这么个外号)监考。我看到他就知道这科要挂掉了,因为平时没有学,而这科又极难,本来打算抄条的。有一点可以证明他监考的严格度。就是当那个英语课代表问他选择题答案是写卷子上还是答题纸上时,(英语课代表一着急就有口吃,而且说话不清楚。)龙婆严厉的说了句——"与考试无关的问题不要问我!!!"要是这个问题都不能问估计就没有问题可以问了。我估计他连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回答了。
回家的车票很不好买,我的票是HG的高中同学托人买的。开始还觉的不是T2而且是站票不太乐意,后来才知道长沙70%的学生都买不到票,我有票已经是很幸运的了。也许是时来运转,在K186上花了40块在餐车上呆了21个小时,而13分钟内我又赶上了回大同的K715,而且还找到了座位。我旁边是一个流浪歌手,到张家口开演唱会(其实估计是地摊的那种形式);对面是一对夫妇,到张家口接儿子;我在张家口呆过八年,所以我们有话题可聊。流浪歌手很少有机会回家看女儿,那对夫妇的儿子经常惹他们生气,我是个没有前途的三流大学的学生。而我们却天真地以为对方是幸福的……
补:在去长沙的大巴上临下车时,一个家伙被司机不小心锁到厕所里了。他却没有叫喊,只是不停的踢那个门,我估计他的力气不是很大,所以无济于事。最后还是他的同伴叫来司机,他才出来。
开学……
玩《牧场物语》有些过火了。连现实都象在游戏中了。YJ有一天下午问我时间,我看着GBA就说10:30了。再有一次就是我在寝室里大叫:我老婆快生了!! 把别人吓的半死。
我开始考虑自己需要的是否只是一只猫咪,就象我小时候一样,在我看电视时趴在我腿上可以让我抚摩,围着我甜甜的叫着……之后我喂它鱼换来它对我的好感,一只漂亮的猫咪。而CICI永远是姐姐式的人物。平淡的生活也许并不适合我。适合我的,依旧是哥特麻醉式的生活
网上收到WWC的留言,发短信寒暄了几句。
——你都挂科了还不学习?难道要我这个比你小的孩子教你?
看到这个我挺麻木的,要是以前可能会发奋图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但现在不会了,当我从一中的校门口走出来的时候就不会了……
娃爷穿了一条带有荧光蝎子的内裤,但是当天晚上停电了。于是就看见HG用手电筒一照,之后关掉手电,果然有亮亮的一团。娃爷还埋怨光线不够强。在娃爷还冲我们炫耀的时候,我就喊——板儿砖准备好没?砸蝎子! 寝室里笑声一片。
3舍楼下的东北餐馆停业了。老板的女儿还在东北上学,她要回去照看女儿了。我的肝还没有痊愈,所以一直在她那里吃饭。看来3真是个不吉利的数字,而我还是亚里士多德的真理。这个真理就象中国人民用血肉之躯筑成的钢铁长城一样牢不可破。
今天上课时有个陌生的号码打我手机。我去接时,他又挂了。我发了条短信他也没回。晚上上网查到是吉林白城的号码。我怀疑是我的一个军校的同学,他要毕业了,要到部队里服十年兵役。我就又发了条短信过去了,这回他回短信了——
你猜我是谁哦,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看见这句话就火了,我可不想被别人涮,一生气就打了过去。
"喂,请问你是谁?"
"你猜。"一个女声这样问。
"我不猜,你到底是谁?"我几乎在吼了。
"我已经发短信道歉了……"
"行——,你狠!"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我刚挂断电话就收到她道歉的短信。过了一会,气消了,觉得刚才有点过火,就给她发了封道歉的短信。这时候WWC忽然发过来一条短信,我的背就有点发凉,因为那个女生的声音有点像WWC的,我就问她刚才是不是她涮我。
——我都没上网,我涮你干吗?不用说你一定上网来着。那个人说什么让你怀疑到我?
——你告诉我那个号,哪天我也涮她一下好了。
——不行,我要知道,我不涮她。你也是,不好好学习,她说什么了?
——她当然不是故意的,是存心的,她现在不知开机没,你别穿帮就行。
……
最后WWC没有涮她,因为我第二天上网知道是谁了。也是我的一个网友,叫小井。就是那个才16岁就说我发育迟缓的那个。我早就把手机号码从QQ资料上删掉了,当然不会记得有谁还知道这个号。
聊天时得知WWC生日快到了。好歹也朋友一场,就买了只声控布袋猫寄了过去。(我想这个还是比较特别的东西,而且我见到它时就感觉这个有点象我。)当时忘记写东西了,第二天又补了一封信。而当我把她生日加进日程表时忽然感到很惊奇,也许只是偶然
——3.13WWC生日,6.26CICI生日。
也许是巧合,我的生活中充满太多的巧合。初中补习在122班,在一中的高中借读时在224班。在这两个班里我都很努力,却都没有如愿。而且在后者的期间受了很大打击,从那以后我的脸上就很少有笑容了。更巧合的是我在上小学时就梦到一中校园里的空中走廊,当时我在电视上都没见过空中走廊,所以印象特别深。我从不认为自己是诺查丹玛斯,可以预见好几百年后的事情。不过想想看,他好象也和我一样是颗晦星呢。只不过他是预言灾难的人,我是感受灾难的人。
给CICI打了个电话,问她四级过了没有。她却居然笑着说:运气好。 我想如果她真的运气好的话,就不该在大三才过四级而是大一就过了。(她大二考四级时因为是在分院,所以四级考试时听力信号很差,根本听不清,那次她考了59.5分)
脸上说笑着,内心却是空虚的。嚼着槟榔抽着烟,一支接着一支。直到喉咙发苦舌头起泡为止。
收到一个老乡发的短信
——MGCD:科德尔定律,想爬上山的人,最后都爬了上去。想下水游泳的人,最后都坐在岸边。
这没有什么希奇的,他们坐在岸边是因为看见我下水淹死了。
几天前在报纸上看到有关那个在云南杀了四个舍友的马加爵,忽然觉得自己和他多少有些相似,但究竟什么地方相似,我也说不清楚。
收到了WWC的回信,里面不外乎提到一些劝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话。我发短信说收到信了,她回短信说她在抄作业……
可能劝别人好好学习的人自己不一定非的做榜样吧!
我不知道现在活的象条狗是因为谁。其实和谁都没关系,是我自己这样的。
——如果记忆太过痛苦,你会选择抹去记忆吗?
——不,那样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释加摩尼说,生亦苦。庄子说,亦逍遥。一个是忍受,一个是逃避。我不知道他们存在的意义。
我需要的不是一只猫咪,靠每天喂它鱼来培养感情,之后它为我捉老鼠,冲我撒娇,让我抚摩。我需要的不是野狗一样的没有尊严的生活,一块带肉的骨头是我最大的奢望。我需要是狼的日子,用寒冷和饥饿磨练意志。我很想知道《野性的呼唤》中的巴克怎么返祖变成狼的,可惜杰克·伦敦死掉了,而且我也不认识他……
我开始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总会想起CICI?
王小波说:大概你干的事越傻,决心就越大罢。(《革命时期的爱情》)
下午热得要死,而学校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开什么声讨签名大会。无非又是常德细菌战问小日本要钱的事。借此校领导和市领导还可以去日本公费旅游。当年日本战败之时,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以其博大的胸怀宽恕了日本的罪行,而今所谓的受害者和与此事无关的领导们却为几个臭钱到日本旧事从提。(当然公费旅游谁都愿意)所以我当然不会把我的大名留上面,多丢人啊!
CICI忽然打来电话,说她到西院了。问计算机三级考试我能不能帮*。我问了问情况说:试试吧!
"你怎么老是没精神,我真想打你一顿,把你打的有精神了。"——其实即使她用刀子捅我我都不会喊疼的。
……
剪了头发。
那个理发师婆婆妈妈的,一再问我到底要剪多短。大概她少见多怪,要么就是可惜我留了这么长的头发。
……
我为CICI安排好了一切,而她却没有照我说的做。所以她的机试考的不是很理想。
连着两天做了两个和CICI有关的梦,都不现实。梦做到一半的时候就自己醒来了。虽然我多么希望这是现实。
"D,那天和你一起走的那个女生是谁?"
"我老乡。"——他很聊侃的笑着。我感到异常的失落。虽然,我知道这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
听说布达拉宫前的喇嘛教的佛经、钟声及西藏的蓝天白云可以洗去人们的一切忧虑烦恼。但我不知道这个谣传是否是为了开发西藏的旅游资源而出现的。
……
不知道为什么CICI每次给我打电话时我的手机都会显示区号。是否因为我把她寝室电话的铃声设置为FF9的《总有一天你会回到这里》……
"是不是的?""是的。""对不对的?""对的。"
看似很平常的课堂问答。但这四句话要是都从老师口里说出来就不平常了。不过听HG说她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她教HG女友时是每天带一个小本子念的,而且有时还会念错行。如果我是她的话,我想我可以找堵南墙撞死了。不过现在,她怎么讲课都对我无所谓了。
《星之卡比2》的推出又延期了。
游戏中我急于求成,但准备充分,经常利用游戏中的代码错误,也可以利用存档度过难关。
生活中没有存档,只有少的可怜的幸运值,也没有代码错误。
我是个快乐的角色,也是个让别人快乐的角色。
我不是个快乐的角色,但是个让别人快乐的角色。
我不是个快乐的角色,也不是让别人快乐的角色。
没有通向拉萨的铁路,只有飞机。但是买不起机票。
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will you make me new ? Again .
——GUS GUS《BLUE BUG》
我问使用写作老师是否认识出版社的人。她说不认识。我就说我有篇文章您可以帮我看看吗?她给我留了个邮箱号码就走了,说是要赶车。之后我把《···-=0》发过去了。一直没有收到回信。
我很想知道我的文章的价值,是否可以支付我去拉萨的机票。或许它真是篇垃圾,只是对我来说是一段并不美好的回忆罢了。
数电课。天气很热,那老师穿了个背心向我们展示她那奇差的身材。我中午还想吃饭,当然不会看黑板。后来班主任进来听课,见到我旁边空着,就坐下了。他问我书上那个三角形是什么意思,我当然不会知道。却不由自主的开始笑,我不知道为什么笑,而且是在这种时候,而且越笑越开心,似乎把一年的笑容憋到此时笑了出来……
——如果我去内蒙,你是否欢迎?
——欢迎,但我的男友也要过来。
她搬出男友来唬我,其实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天气很热,据说有35C,我把凉席取出来洗干净、晾干,铺到床上。还是不停的流汗。没过多久天就变了,刮起了风,风很大。变的很凉快,但我还是不停的流汗……
第二天感冒了。
五一,
去东院一趟,衣服穿少了,冷。植物圆锁了,在铁丝网旁边我看到CICI种的凤仙花没有开放,而它旁边的花朵开的正艳……(这次过后我再也没有帮她的凤仙花除过草,从我知道这花是她种的时候。虽然她从来都没有注意到。)
二号,
那个北京的胖子失恋了,拿了两瓶二锅头找我喝酒。本来医生说我是不能喝酒的,但看他的样子就算了。我很想劝劝他,但一想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权利,所能做的只是把肝放到一边陪他喝酒。之后发现还是我最倒霉——他借我的五百块钱下学期才能还。
四号,
一个网名叫枫叶的女孩问我的网名的含义,我说桔梗的意思就是无根草。她说不对,而且说了一大堆那种天真浪漫的小姑娘才会说的话。我看的有点烦就说我要下线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138********。
五号,
我发现把手机号留给枫叶是个错误,因为她总问我和CICI的事情。还说了一大堆花的理论。我说我从来没有给女孩子送过花。她就问我当时是怎么表白的。我说就是直接告诉她的。然后她居然说我很勇敢(大概南方的男孩子在这种事上都要大费周折。但是一想,不对呀!我这里又不是没有南方人。大概她见到的都是这个样子。)不过这个错误犯的时间并不长,或者说错误本身改变了。她是个很会安慰人的小女孩,而且每天都给我发祝福的短信。
——季节可以重复,时间可以重复,金钱可以重复。惟有生命不可重复,独处的美,如金的沉默,凄凉的诗和悲壮的歌都需要我们经的起挫折,耐得住寂寞……
——思念别人是一种温馨,被别人思念是一种幸福;缘是天意,份是人为;知音是贴切的默契,知己是完美的深交。缘分是久久长长的相聚,知己是生生世世的牵挂。
——神说,所谓幸福是有一颗感恩的心,一个健康的身体,一份称心的工作,一位深爱你的人,一帮信赖的朋友……
——早晨是美好的开始,夜晚是烦恼的结束,晴天带给你所有的快乐,雨天能冲走你所有的忧伤……
——很晚了,不要只打GAME了,对眼睛不好,早点休息吧,晚安。
我估计她一定是那种每次作文都可以拿高分的角色,或者是个写歌词的(后来我问过,不是。)而且这么关心我的女孩应该是第一个。或许她想去云岗旅游求我帮*吧(后来发现这个想法非常幼稚,她竟然连大同有云岗石窟都不知道。)不过说实在的,我很感谢她。
我发现那个失恋的胖子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你折磨自己,心疼的不是别人。是你的父母。 所以他当然不会折磨自己,还没到一个月就又找到新女友了。
很惊奇WWC竟然还记得我的生日,而且她居然问我喜欢什么。我说我最喜欢蒙古的马刀了。她说这个不行,就去上自习去了。
寝室长生日。
在松花江吃饭,顺便去给CICI买生日礼物——生肖梳子。没有狗属相的。什么也没有买。
一只狼崽被人类带到城市变成一只看门狗。被压断腿打碎牙齿赶出家门变成一只野狗,每天在垃圾堆中寻找自己的食物,舔舐着久久不能干涸的伤口,并用浑浊的双眼冷漠的看着这个世界等待轮回。这就是我。
——因为你现在也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当你不开心时总会有一种自残的方法来自保。
——除了身体问题和良心的责备,一切苦恼都是自找的!
——一个人有所改变时,不是因为某人而改变就是被某人改变。
CLL(枫叶)发来的短信。
一个家伙喝醉了,被两个人搀扶着,说着胡话。我以前也醉过几回,而且还记得大一老乡会时喝醉了,被舍长糊弄着大喊着周莹莹(当时并不知道她其实叫CICI)。
儿童节,CLL发短信说节日快乐。我说我都这么老了,还过什么儿童节。过儿童节的人都要叫我叔叔了。谁知她就叔叔、叔叔的叫开了。真头疼,你能忍受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人叫你叔叔吗?
其实我对儿童节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有一次拔河时我尽了全力,但后来却败了,因为对方用了很多不正当手段。为此磨破了膝盖,过了很久都没有痊愈。
巨蟹座聊天室:
蝎蝎:喜欢高桥留美子的漫画?
桔梗:是,可惜《犬夜叉》只看了一部--跨越时空的爱恋。
蝎蝎:大学里喜欢漫画的男生不多啊。
桔梗:没办法,谁让咱不高不帅没有女友。
蝎蝎:你喜欢篮球吗?
桔梗:不。
蝎蝎:那足球呢?
桔梗:高一踢球时一头把同学的脑袋撞破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
蝎蝎:那你连让女孩子青睐的资本都没有。
……
我很痛苦的认为这是一句实话。(后来这个网名叫蝎蝎的女孩认我做哥哥。)
——叔叔,小朋友想下雨怎么办?
——站喷头下面啊。
——笨蛋,我想哭啊。
说实在的,我很少和女生接触。当然不会知道CLL的意思。犯了个白痴级的错误后,马上赔不是。晚上陪她上网。
收到了WWC寄的生日礼物——碎杯子。做工很粗糙,而且运输中碎了。我一点都不喜欢。后来才知道这个碎杯子竟是我今年收到的唯一一份生日礼物。
YJ的嘴里又起了泡。HG又搬出他的观点——嘴里的肉都是臭肉! 那么接吻就无异于两块臭肉一起搅拌唾液。(幸亏我还没经历过)但他还是喜欢和女友干这个,貌似最长的一次搅和了两个小时(我都有点怀疑他们的牙齿是否完好,后来发现碳酸盖的结构还是比较结实的)。
"借一下你的作业本。"
"我的作业都是抄的你的啊。"
"我的看不清……"
(怎么天上好象飞过去一只乌鸦。)
这是班上那个学习最认真的好学生在考试前找YJ借作业本。他要是早认识到这一点我们抄作业就没有那么费力了。
HYQ(蝎蝎)得了肾病,呆医院里闷得慌。就找我聊天,我下午有考试,但又不好拒绝,(这时我才认识到她认我做哥哥的狼子野心,在家我妈就常说我虽然念过几天书,但脑子并不比挖煤工人强多少。如果她的脑子是P4电脑,我的脑子顶多就一计算器。)只好求CLL陪她了。(我的老铁有几个在考试,还有几个我不敢求,怕聊着聊着就诌出黄段子了。)
考试。系里那个婆婆妈妈的指导员让我们填信封地址(学校每年要往学生家里寄成绩单)。填完后他过来问我写的文化里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11-2-12是什么?我说文化里是个小区,而11-2-12是11号楼2单元12号。他就硬要我把地址改详细。我说我又不是大一的小后生,以前就写的这个都能收到。可他居然还在那和我死缠。因为试题还没做完。所以就顺着他的意思改了。我当时心里暗骂:你个村儿人,我们那里的邮递员才不象你这么没见识,亏你还是个大学老师呢。
考试那几天实在烦躁,所以每晚都要干掉一包骆驼。(这个刺激大,所以买这个。)后来在网上碰见CLL,她劝我戒烟(其实我刚学会抽烟不满半年)。所以本来上火车前想带烟就换口香糖了。所以在火车上一个叼着根白沙的北京的小丫头片子就冲着正嚼着口香糖的我很讽刺的笑着。就好象旧社会的车老板笑孔乙己的迂腐似的。最后还是当阿Q,我这大老爷们儿才不和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我暗想。
T2上开了空调。于是我就先在长沙经历了酷暑后又在火车上经历严寒,想着当年老舍笔下的骆驼祥子也不过如此。这时看了看旁边的HG正坏笑着,这小子抗寒能力强。上车前这小子还冲我说:三儿,你穿裤子不热啊! 幸亏当时我的猪脑清醒了一下子,没有听他的。有一个事实足可以证明这小子的狼子野心。在学校一起走路时他说:三儿,快看那个女生! 我就痴呆似的扭头去看了,然后保准儿中午吃不下饭。要是见到美女了,他就会不声响的走过去,然后回寝室后才对我说:三儿,刚才路上有个美女你见没?
大概这次回家是最矬的一次了,到了北京居然说没有火车票了。然后我就找汽车,可是那个人说普通大吧也没有了,只剩下豪华大吧和红旗了,票价分别为110和140。我把宝贝钱包取出来发现只剩下105大圆了。后来想起那个胖子还借我500块呢,就在他家呆了一天才回了家。(那个胖子见我第一句话说的就是:你怎么和个民工似的? 要是一个人一晚上不睡觉,而且还又冷又热又累的来回折腾,我就不信他一点颓废的样子都没有)
在北京时那个胖子住在北京广播学院的教职员工楼里面。那个胖子告诉我对面就是北广的女生宿舍楼,而且告诉我那些女生的宿舍里根本就没有窗帘。我当时就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没有看。(主要原因是我眼睛不好,而且他那里又没有望远镜)
回家后,HYQ依然天天缠我聊天,以至于最后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本想说一些关于运动健身方面的话题,但她却因为病的缘故不能锻炼,所以很讨厌我说这个。好不容易等到15号CLL考完试,我才放松一点。
假期,依然无聊。几个老铁要么考研要么就业。很是无聊。
偶然听到高中一个班主任的死讯。(我高中时遇到过五个班主任。)心里有些高兴有些失落。那个老师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师,而且为人处世都有些过分,几乎所有被她带过的学生都很恨她。但我在三中时她对我并不差,因为我在三中时数学学的还凑合。真正让我恨她的时候是到一中借读时,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单单因为我转学了就百般陷害我,甚至不给我发体检表不让我参加高考(最后我哥们儿帮*摆平此事)。其实她没死时我估计连学生家长都有咒她死的,但死了也就没什么了。毕竟时间不能倒退,而她也不能给予补偿。据说她死后在家中居然找到了八十万的资产。这我相信,虽然这数字对于一个北方的生活水平不高的小城中的老师来说是很惊人的(靠工资是不可能达到的)。我只是觉得她的女儿很可怜,虽然她女儿很烦很淘气,我很讨厌那样的小孩。
CICI刚买了手机,在QQ上给我留了号码。我发短信过去时她却问——
你是谁?
——浪费你短信费了,CICI。
……
后来我也不记得怎么就告诉她我是谁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消了气。我生气的原因是这个号码我告诉她很多次了。
过了一会儿她发短信问我她同学的手机号码。(她用她同学的手机打过我电话)我告诉她了,我才发现自己在她心中不过是一个废弃的电话号码本而已。
CICI最近怪怪的,居然要和我一起回学校。我一直不想和她一起走除了心情不好的原因外还有一个原因:我看到她的男友的时候很想和他打架,虽然可能打不过,而且无论怎样结局一定很差。但我还是经常这么想,甚至把沙包树干抽象成她的男友练鞭腿。所以我和她说过我再也不想见她的男友。但后来不知为什么我还是答应和她一起走,(也许是因为她说她有一个大箱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旅途。
又……见到CICI男友了,同样是在火车站。
拳头攥紧了,却只是一拳打在电梯扶手上,生疼。
我和她的车票居然不是一个车厢,不知道是不是她男友的杰作。她和我这节车厢的一个人换了铺位,我坐在她身旁,压低了帽檐,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出去抽了几支闷烟。回来和一个到湖北办案的警察聊天。她看起来有些愧疚,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躺在铺上睡了。
到宜昌转车的时候我已经消了气了,虽然我不是一个很宽宏大量的人。
火车来不及了,只好坐汽车回学校了。车主为了自己的利益,没有走高速,路上很颠簸,她可能太困了,这样也能睡着。她的头有时候在我肩膀上靠一下,很快的,又闪开了。我的肩膀上沾了不少她的头发,我把这些头发一根一根地拿了下来,整理成一束握在手中。却又轻叹了一口气,那只手自然地垂了下来,头发散落到了地上。
把她送到东院再回寝室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给舍长发了个短信。想着明天到他租房子的地方去玩,后来才发现自己太糊涂了。舍长已经回家了,几天前。这就意味着我至少要在寝室里呆两天,一个人。
早晨找不到我的钥匙了,依稀记得昨天开了寝室门,忘记是否拔出来了,也许是被别人拿走了。发了几条短信催HG他们快点来,但他们都不能尽快过来,就给我出了很多空城计的假象。正当我考虑用哪种空城计好让我有时间出去吃饭的时候,忽然发现钥匙插在衣柜门上,因为柜门一直开着,所以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
蓝色泪鱼:你好。(以下简称鱼)
桔梗:好。
…………
鱼: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很尴尬,还没有人刚加我就这么问的。
桔梗:你是谁?
鱼:你同学的同学。——我看了她的资料,但我好象没有在苏州上学的同学。
桔梗:谭璐?——我想到了在徐州上学的哥们儿,至少不是太远。
鱼:我不知道谭璐是谁,不过这名字挺好听的。
桔梗:那你说你是我哪个同学的同学?
鱼:你知道了会怎么办?
桔梗:要是我哥们儿就揍他一顿。
鱼:那我不说了。
桔梗:好,我答应你我不揍他。
鱼:那你也千万别告诉他好么?(同时发过来一只很可爱的仓鼠太郎,可怜巴巴的样子。)
桔梗:我答应你。
……
姚子是江西人,高二升高三的时候回到老家,四年没见了。
——我觉的那女的神经兮兮的,你听我声劝,我和她同学两年了,看见的多些。
——你不觉得Y挺直率的么?我很讨厌湖南女孩子的忧郁小气,不过我回考虑你的建议的,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谁知道这封短信被姚子转发到Y那里,结果可想而知。
……
再过两天就是中秋了,我哥发过来一条祝福中秋的短信。我就转发到朋友中去。加CICI的号码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发了过去,而且第一个收到她的回信。但回的短信却是——
你是谁?——我气得一拳打到墙上,这个号码我和她说过不下五遍了。
——当我发错了好了。
——不是吧?认识就认识,不认识也可以认识啊!当你发错了不还浪费两毛钱啊。——我忽然感觉很恶心。
——对不起,浪费你短信费了,CICI。——这句话她应该还记得。
——我知道你是谁!不至于和我这么有仇吧?中秋快乐!
——算了吧,用不着你祝福我了,我发现我他妈的真是一个傻B,一直都是!
再回来看手时,已经肿得几乎不能弯曲了。
国庆的时候Y的父母要来苏州,所以我去不成了。CLL忽然改变主意要回家了,当然肇庆也去不成了,而此时又被CICI气的半死,刚好舍长那里接了网线叫我过去玩,所以到他那里上网。
一个和我只聊过两次的女孩居然邀请我去杭州,我当时有些半开玩笑,就把手机号码留下了,她也留下了她的。后来一想,反正国庆也没事干,寝室到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太无聊了。(YJ和HG不必说,舍长这学期一直住外面,娃爷要去一个同学家中)即使她骗我,大不了一个人游西湖。和她联系过一次我就买好了火车票。
30号白天天气很晴朗,可晚上却起了大风,而且下了小雨,所以我就提前五个小时到火车站。到了火车站不久风雨都停了,而上车后又起风下雨了,因为不是始发车,所以没有座位,到了长沙下了很多人,终于找了个座位睡觉了。因为语言问题,一路上很闷,十九个小时。Y此时去了上海。
小篱没有骗我,安排我住在她们班上一个男生寝室。姚子听说我去了杭州,嘱咐我一定要喝虎跑泉泡龙井。
西湖并不象小篱说的那么差,每走几步再看时,西湖就变了样子。只是国庆游西湖的人很多,很挤。拍照的时候经常会照很多陌生的路人进去。
一个女孩子让小篱帮她照相,背景是宝叔塔和西湖。
"你笑啊,你怎么不笑咧?"
那女孩笑了,不过很不自然。
拍完后,那女孩说了很多声谢谢。
"我做了件坏事。"
"怎么了?"
"我刚才没有把她拍进去。"——听到这个我差点晕过去。
"人家又没招你,你干吗不把人家拍进去?"
"我觉得她不是很上镜,而且又不笑,要是照片洗出来会很失望的,所以我就只照了她的一绺头发。"
"亏人家还说了那么多谢谢,哎……"
虽然小篱是杭州人,但是不爱喝茶,所以她也不知道虎跑泉在什么地方,问了很多人终于找到了虎跑,想着应该给姚子灌瓶虎跑的泉水寄过去。但不知道泉眼在什么地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到一家贵人峰脚下的茶馆喝茶,(比较郁闷的是15元钱每人的茶水居然用的玻璃杯子和暖壶,而不是紫砂茶具。)才知道泉眼就在一个小水池中。在茶馆喝完茶已经天黑了,茶馆老板告诉我们山上没有路灯,让我们尽快下山吧!
下山时因为没有路灯一脚踩空把脚扭了,走了一段路终于看见了一个大铁门,顺着门缝看见外面有马路,以为只要爬过去就到出口了。(还好小篱不怎么娇气)我们一起爬过铁门才发现这不是出口,问了一个人才知道我们到了杭州动物园。
又费了很多波折才出来,坐车的时候看到夜里的雷峰塔,非常漂亮。
"有硬币没?"
我摸了摸兜,只掏出了四个一毛的。
"够了。"
上车的时候她就把那四个一毛的投了进去,那司机一定看到了,但没计较什么。
"阿姨你到什么地方下车啊?"
"怎么,你想坐是吧?我到终……"
"不是,他的脚扭了……"她指着我。
我拦住她没让她往下说了,之后瞪了那个中年妇女一眼,心里感动的想哭……
第二天一起去灵隐寺玩,因为她有个同学也想去,就叫了过来。飞来峰上很滑,台阶非常光,而且没有扶手。佛像也被人摸的很光滑。(因为据说在佛像上摸三下再把手装兜里就会把好运带回去。)在灵隐寺偷拍了一些碑文和佛像,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后来没有冲洗出来。
我们三个回她们学校的时候,小篱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我慢慢的把后背贴紧靠背。尽量让她睡的安稳一些。
……
从杭州回来有几天了。
我的胶卷被舍长的女朋友不小心曝光了,而且都是在灵隐寺偷拍的。YJ的女朋友从长沙过来过国庆,七天他们花的不比我少多少。HG的女朋友也过来住了几天。但花钱比YJ他们少一些。
桔梗:收到我发的照片没有?
cici:收到了,照的不错。
桔梗:国庆去杭州一趟。
……
桔梗:如果可能的话,我会选择从来没有见过你。——我不记得为什么说这句话,也不记得之前我们说了什么了。
cici:那就当不认识呗。
我没有再回复信息。
QQ一晚上都登陆不上去,听说是腾讯被黑了,也许有一些商业因素在内。忽然感觉很空虚,如果我的生活中没有QQ、没有手机短信、没有GBA,我该怎么办?虽然以前也是那么过来的,但现在好象回不去了。
……
桔梗:桔梗在佛教中的意思是无根草。
失落的笑:遇到我你就有根了。
桔梗:你很有自信。
失落的笑:自信的女人都很漂亮啊。
桔梗:诱惑我么?嫩了点,你。
我和小篱的第一次聊天。
……
——扇子收到了,很精致。我很喜欢。
——可我给你寄的不是扇子啊?
——那你以前说的是?
——我给姚子寄的是扇子,但给你寄的不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骗我?
——恩,事情是这样的,包裹14号就到了,可你把我的名字写错了,所以我拿不到。
——你的名字是姚子告诉我的,当时我也问过你,你也确认了啊。
——我跟你说我不叫Y,我的名字写出来应该是王君,电脑打不出来,所以他们都用郡字。
忽然间感到很失落,居然连自己追的女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而且离她生日只有两天了,再寄也来不及了。
Y生日那天,她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家了,之后又去了武汉。
我觉得自己当时追Y是为了走出CICI的阴影,而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一闻到醋味就知道YJ又在泡河粉,他一个月的河粉换来的只是和女朋友短暂的聚会,听起来好象那种非常让人感动小说电影里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情节,可加个条件就变味儿了——他们相会之前不久她女朋友刚来过。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YJ喜欢他女朋友什么地方。我见过他的女朋友,不漂亮,长相配不上他;性格用刁蛮形容最合适;家境也不是特别好;非常爱哭,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还要管别人的事情。用HG的话就是——这不是找个祖宗么?(我们都很怀疑YJ是否有受虐倾向)我一般中午一点之前是很少午休的,因为他女朋友经常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吵醒我们睡觉。(从大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而且他的女朋友也知道他们聚会是他一个月的泡河粉换来的,而且习以为常。我觉得从来一个不为你着想,而且自己的事情都料理不好,而且长相性格都很差劲的女孩子根本就不值得用自己将来的健康和欺骗父母的血汗钱换来所谓的爱情。我没有恋爱过,我不知道所谓爱情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如果是的话,我就去灵隐寺当和尚。
其实他的事情我也管不着,但是从杭州回来YJ找我借钱我没有借给他。其实当时我并不是没有钱借给他,只是看见他们这么糟蹋父母的血汗钱心里不舒服。毕竟YJ的家境不是很好。但我看见他每天吃泡河粉心里又很难受,毕竟三年的同学,而且YJ的人品确实不错。
"去年考试的时候有个同学有个同学居然连* *公式都不会写!"
人们笑着,我没有笑。我也不会写这个公式,而且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公式,我不知道笑的人中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如果有,他们再笑什么呢?笑自己还是那个不会写公式的同学?如果没有,为什么全班的作业只有两个版本?
在北联论坛上泡了有一段日子了。当初是为了找一点资料,后来觉得这里还不错,(因为我以前没泡过别的论坛)所以有空就来这里泡着。正好这里招募斑竹,就写了个申请上去,申请添加掌上游戏版块,并由我来当斑竹,没想到很快就批准了。但当了几天之后我才发现这个论坛上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GBA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我的版块没什么人气。于是我又申请添加家用机版块,申请刚发上去,就有人通知我周末参加补考,烦。
补考不是很理想,小篱一直病着,我很担心她。进了北联的斑竹群,没事的时候和一些斑竹逗乐。
班上组织去河附吃烧烤,本来不想去,但后来那个新班长找上门来,(因为有很多人都找借口不去,而我什么借口都没有)也就给他一个面子。
一共去了二十多个人,分了三组。吃完后聊天谈及班上的恋爱,这时有个女生对我说:我见过你的梦中情人(她指CICI)。我低下头叹了口气说:我们早就吹了。
她说的很对,CICI一直都是我的梦中情人,对于她我不过是一个搬运工、废弃的电话本或是别的无所谓的东西。而我说错了,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
回来之后感冒了,接连三天没有去上课,感冒也没有好。
依旧无聊,在论坛上我的发帖排行已经进了前十,但看到日见稀少的人气,真的不想呆下去了。YJ又去长沙了,已经去了一周多了吧。我也得到一周多的好觉。(他在寝室的时候如果晚上不发短信就会打呼噜以至我有一段时间失眠)他的钱应该花的差不多了吧?看来他又要继续他的借钱吃泡面的难民生活了。(他回来后我们才知道,连他女朋友的生活费也被他们花光了)
女生宿舍楼前又停了不少好车子,以前总是天真的认为那是学生家长。后来才知道是什么。前阵子一堆人在论坛上贬低日本的援助交际。我看中国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周课程设计,我对那些电路理论一窍不通,所以就提前和我们小组的另外两个组员说:我只管焊接。这样就拥有了一周的懒觉和三天周身的劣质松香味。这次的收获就是又发现我们的信号老师是个垃圾,因为我拿一个电容问她这是多大的时候,她竟然不知道。后来就再也没在实验室里见过她。
课程设计期间龙婆开了一个什么科研报告会,系里此次下了死命令——必须去。龙婆无非又是在网上找了一些和我们几乎不沾边的所谓的高科技七拼八凑就成了他的报告会,这是我们早料到的,我就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在华东师大混出一个博士生的。所以在报告会开始不久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有睡觉的都在闲聊,这时我后面的一个家伙忽然冒出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如果龙婆把他的手提电脑送给我,我会崇拜他的!
收到小篱寄给我的圣诞礼物——一条牛仔裤,瘦了点,只好留到夏天穿。
学校接连发生了几起恶性事件,使那些院领导、系领导被迫从某个大酒店的客房中的某个年轻漂亮的小姐身边揉揉惺忪的睡眼起床下令找几个白吃饱的保安管理学校夜间治安。其实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情闹大了:两起打架,一起是群架,另外一起是持械伤人,受伤者昏迷20多个小时。另外两起强奸,其中一起发生在校内(听说是民工干的),最后是一起绑架,所有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内。
"今年圣诞节我一个人过……"班上一个女生对我说。
"二十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的。"——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傻子都知道。虽然那个女生长相还不错(只是脸上有雀斑),虽然我和CICI已经形同陌路。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拒绝她。不知道为什么。
平安夜里寝室里还有三个人,一起去外面吃烧烤。那是家小店,门开着,门外一些情侣来来往往。烧烤店老板把炉子里扇出了漫天的火星,电视里响起了《铃儿响叮当》的曲子。忽然间感到很失落,单身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一种失落感。
圣诞节常德下了雪,这在湖南很少见。而这雪好象完全是为圣诞节准备的一样,第二天就化了。
那天晚上和一个网友聊视频,她问我为什么总是不笑。我回答她说:忘记了。
小篱说我骗人。是的,我有时候是骗人,但骗人的手段太过低劣,低劣到自己都觉得可笑,如果真的有人被我骗到的话,她(他)一定非常单纯。
离考试不到一周了,而且有一科考查的科目后天就考,而此时YJ还在长沙逍遥,最后只好找人代考,而这些都不算什么,他在考试的前三天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他女朋友。难怪隔壁的一个哥们儿说:他们来回的路费都够我一个月的了。(注:这个月他们往返长沙六次)
YJ回来后提到他的女朋友多么好--本来十号期末考试,但他女朋友想到他8号还要考英语四级,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他回来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替他女朋友抄个人简历,这种简历在学校要卖到十块钱一份,于是他女朋友又得到了一个会理财的优点。而在8号考完英语四级后他们又去了长沙。
这几天背的要死,首先是回家的火车票没有买到(而在学校定票的反而定到了)然后是考英语四级的时候急着上厕所,在超市买东西售货员多算了钱还硬说是我看错标签。买包子拿了张一百,卖包子的说我的钱在墙上可以蹭掉色是假钱,惹的一群小摊贩对我指指点点,后来才发现中国发行的人民币还没有一张是在墙上蹭不掉色的。
回家的时候一个山西老乡对我说这趟车上很多老乡她都不认识,我说我一直走北京那条线路,这里面我也没几个认识的。其实的事实是: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年初五和几个哥们儿聚会,有三个毕业的,其中两个找到了工作,剩下的一个考上研究生。席间有几个喝酒喝吐了,而且碰翻了酒杯摔到地上碎掉了,剩下的几个就在旁边嚷着“碎碎(岁岁)平安”。桌子上一片狼籍,就象这些年来的大学生活一样……
小篱说她新交了男朋友,她说他不帅,性格和她一样。
小篱又生病了,发短信来让我陪她聊天,我当时很生气的问:你的男友呢?(我并不是因为她有了男友还找我陪她聊天而生气,而是生气他男朋友为什么不去看望她?)她回短信说:人家在义乌啊。(义乌和杭州不过两个多小时的火车)我觉得没必要再指责她的男友了,发短信陪她聊天,但我也不知道聊什么才好。因为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方面的东西。她不喜欢音乐不喜欢绘画不喜欢游戏也对健身方面的东西也不太感兴趣。至于别的东西我想不出来,即使想出来也不知道聊什么。
情人节。
网上评论说因为今年情人节是大年初六,所以很多玫瑰卖不出去。呆在花店里等着枯萎。
一遍又一遍的听着'時代な越えろ想い',说不出的感觉。
快开学的时候班上一个女生给我发短信问我什么时候走。(她也是山西人,人很热心)我坐火车很怕别人拖累,所以就说我要等到快开学的时候才走,但我一般是一个人走的。她回了一条说她一般也一个人走。我对别人不是很热心,如果没有人求我我是不会主动帮助别人的。(后来才知道她是买不到火车票才给我发短信的,但不好意思直说,最后她托人用买飞机票的价钱买了一张卧铺)
不知道为什么学校非要赶在正月十五以前开学,而这时候我有偏偏得了感冒。我哥此时又去了武汉,(最后我在他的大学同学家里呆了两天)火车票又没有买到卧铺。上车以后人很多,想到到了长沙之后应该是晚上十点,可能会没有车。于是就在汉口下了车找我哥去了,顺便也可以在武汉转转。(我下车的第一天我哥就问:你有武汉的网友么?我说有,但是她的手机丢了,联系不上。)
黄鹤楼上果真有工作人员的电梯,而且上面只象一个纪念品商店而不象一个古建筑。长江大桥不是很宽,坐在双层巴士第二层上面就几乎看不到桥的护栏了,不过是比我见过的一般的桥要长许多。武汉的公交车开的少有的快,给人的感觉就是武汉到处都是高速公路。计程车也比较奇特,起价很便宜,只有三块,但不知那表是怎么跳的,怀疑他是不是装了块秒表?几乎在你回头的一瞬间表就跳了(也许是车开的快?不过在别处好象最少半分钟才跳一次)。因为父母一直催我上学,所以只在武汉玩了一天。
到了寝室才发现回学校是个错误,因为这学期课程少的可怜,而明天一节课都没有。最后闷的慌了,报名参加了一个跆拳道的培训班。
不知我高中时代的女班长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我的手机号码,想涮我一下,假悻悻的让我猜她是谁。我在网上一查号码是兰州的便猜到是她的号码了。原来最近她和那个东北掰了,于是想找个人解闷,可谁知道她抽什么风居然找到我。
HYQ买了新手机,QQ上遇见了,寒暄了几句。
晚上有《演讲与口才》的课,因为下午有训练,所以上课前去洗澡了。去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了,但在去教室的路上居然看到一个同学在不慌不忙的向寝室走(这科老师比较严,经常查到),居然还问我去干什么。原来他根本不记得晚上有课,于是就问我是什么课?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要上什么课。他又问我上午《电工学》查人没有,但我脑子里只记得上周《电工学》上课时的情景,因为今天我好象不是坐在那里。在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后,我们两个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我和高中时的女班长吵翻脸了,我承认是我的错,不过我不想道歉。其实当年在三中的时候我们的关系挺不错的,而且她几乎是我高中阶段唯一的异性朋友。但我高三转学的时候她表现出对我母亲的不尊重以后我就一直对她有看法。想起前一段时间李江让姚子帮*在成都找旅店姚子没有答应,于是他让我帮他,我和姚子说这事情的时候姚子说:“李江?我都快不记得了,这么久不联系了,有事的时候就来求我?”诶,过去的日子过去也就过去了,没有任何痕迹。
HYQ临近毕业,她的许多同学都南下找工作去了。因为生病的缘故,所以没有去,她的班主任帮她在一个大专里当了老师。此时她很闷,所以想过来找我玩。跆拳道的馆长看见我训练很认真,于是想让我接着学下去,但因为HYQ的缘故,我推辞了。
我为HYQ安排好了一切,她却一个人回家看病去了。不过我也习惯了,对于我来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反而有点不正常了。我是个爱做白日梦的家伙,我的每一个白日梦都不能实现,所以我的生活从来就没有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正常过。最后和同学一起去了衡山。
衡山的景色还不错,只是随行的几个人体力都不是很好,下山的时候都坐车下去了,因为有很多景点还没有去,所以在半山亭我和他们分道扬镳了,我一个人走着下了山。但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后悔了,因为余下的景点基本没有什么特色,而且后来我才知道衡山的地图上都是直线距离,因为我看到地图上只有两公里的地方立了一块牌子——“从此处下山还有10KM”。
另外这次旅游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到南天门的时候宾馆只剩下两个三人间,而我们有7个人,其中有三个北京的,有一个带着女朋友,于是他们就提议他们四个住一间,我们三个住一间(包括我和另外一男一女)。但定下来以后我就没看见那个女孩子的影子了。我也没在意,下楼买东西。却看见那个女孩子在和老板商量什么事情,我在后面听着(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原来她不想和我们一起住,自己独自找了根本不相识的一男一女住在一起。我在班上很少和女生接触,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检点的事情,而另外一个男生是只顾自己的学习的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相信相处了三年的同学而相信一个外人,大概是因为我们不是湖南人的缘故吧?但第二天她居然还能殄着脸皮来找我借数码相机,我借给她了,但之后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回来的时候坐的是广州开往宜昌的火车,同行的几个北京人没见过拉民工的火车是什么架势,途中和民工闹了点小矛盾,不过很庆幸没有火拼。
回学校后和小篱聊了次视频,在视频上看起来她白了许多,而且换了新发型,显的很漂亮。她开玩笑说既然漂亮就让我娶她回去啊,我笑着附和着。
HYQ的同学来武汉找她玩,而且来的是一对,所以人家上网就把她搁一边去了。她就发短信把我叫到网吧聊天。说的小篱的时候她问我为什么不让小篱当我女朋友,我只是说:没感觉,一点感觉都没有。虽然她对我很好。这时HYQ问我:要是以后遇不到对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呢?我无语。
回想起CICI,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傻B。小篱对我那么好,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而CICI从来都没有顾忌到我的感受,我却苦苦追寻了两年。晚上给小篱发短信,她说有个杭州公安院校的学生追她,现在他让她陪他一起参加他兄弟的生日会。我说如果我要把你娶回去呢?她以为我开玩笑,于是就回短信说:那我就和你偷偷的溜回去啊。你干吗问这个?之后我关了手机。
第二天我觉得我和小篱没必要这样,因为我一见到她那鬼精灵的样子就没感觉了(我并不是不喜欢鬼精灵的女孩子,但她给我的感觉是很稚嫩。)。之后和小篱在QQ上说了一切,她好象哭了(那个时候正好死机了,我也没看清。)最后她和我说:那好,如果六年后我们都还是单身,那我就嫁你。
五一长假过后觉得异常无聊。想回跆拳道训练班去,但想到时间安排有点困难,而且当初是我一口拒绝馆长的挽留的,再去有点不好意思。
今年毕业的人比以往要多,所以寝室楼下也比以往热闹,很多大四的在卖不准备带回去的东西。想想看,明年我们也要这个样子了。不过看那些女生卖的东西也真是搞笑,居然有卖不知道哪个男孩子送的绒毛玩具得(我想那男的要是知道的话应该会很伤心)这还不算,HG他们甚至看到有个女生在卖已经开封没用完的洗衣粉和牙膏,真是……诶。
——主持人你好,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在此我想点播一首许巍的《礼物》送给她,并想对她说:无论你北归还是南迁,一路顺风。希望你快乐,谢谢,对不起。
那个主持人把我的歌点错了,放的歌曲我从来没有听过。
去杭州的前几天感冒了,喝药的时候杯子不小心摔碎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晚小篱的男友加我QQ,(小篱并没有和我说过,但我看见这个男的资料上是义乌的,就猜出来了,想着一定是小篱让他加我的,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一个准醋坛子)他问我了我一些情况,问着问着我就觉得味儿不对了。这时小篱上线了,我和她说我刚才和她男友聊天,她问我告诉她男友我要来杭州没有?我说:告诉了啊,怎么了?然后她就哭了起来,说事先骗他男友是帮她同学的朋友找房子,说他男友最讨厌别人骗他的,干脆分手好了。我忽然感觉很好笑,我说你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和男朋友分手啊?怪不得你经常换男朋友。最后她说她要睡觉了,详细情况等我来杭州再说。
原本想着到长沙就会有很多人下车,我就有座位了,但这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一直到义乌的时候我才找到座位,一直在火车过道上呆了十几个小时,和那些民工挤在一起,感觉我和他们没什么两样儿。
到杭州后小篱带我去看房子,房子10块钱一天,有独立卫生间,而且挺干净的。其间他男友给她打过一回电话,两个人吵了一架,原因是她男友认为小篱到火车站去接我。(我觉得即使小篱真的到火车站接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事后小篱告诉我她一直在她男友那里挂QQ,他加我QQ小篱并不知道。只要是小篱和别的男孩子出去他都会生气。我说我们山西人爱吃醋也没见过这样的。
第二天去人才市场,开始我总觉得人才市场嘛,不就和菜市场,超市商场专卖店是一样的,谁想去谁去。谁知道想要进去还要门票,而且这门票是不能买的。因为当天是什么英才交流会,必须有证明你有资格入场的证件才可以,而离我最近的资格是本科学历毕业两年以后,我想要是拿上学生证和看门的大叔说一声让他通融一下总可以的吧。就回去取学生证。但我住的是郊区,当我回来的时候,人才市场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看门的大叔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我进去看了看,只有一家保险公司还凑合,而且没有招满人,那个招聘的大姐很和气,不光给我介绍他们公司,而且把招聘岗位的要求以及面试地点都详细说明。我原以为招聘的家伙们都是一副志高气昂的样子,如今才发现并不都是这样的,或许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吧。
我的身份证上的生日是6月29日,而我从小都是过阴历的生日是五月初八,而1982年的五月初八是6月28日,因为我妈说我是零点左右出生的,实际时间也没有人注意,所以我是糊里糊涂的就出来的人,所以干什么事情也是如此。
29日那天和小篱一起去楼外楼吃西湖醋鱼,果然名不虚传,确实别有风味。旁边桌子上座了几个老外,那个老老外在教那个小老外怎么用汉语数数,看着挺有意思。本来去西湖的时候是个大晴天,但刚从楼外楼里出来就下雨了,而且越下越大,索性躲进浙江省博物馆,正好也能参观一下。期间小篱的男友打来电话,听说她和我在一起,又有些不乐意,但是外面雨下的大,也就没办法了。(我估计这个醋坛子一定在宁波生闷气)
谭璐被临时派遣泰州了,身上剩下的钱也不多了,所以本想去南京的打算就取消了。而就这么回去也有些不甘心,发短信给Y,问她是否可以帮我在苏州找个住的地方,她说她要考试,我也就没再说下去。准备第二天火车票回家。
到了火车站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却被告知我的学生证不能在杭州打半票,我问为什么,她说你到一号窗口问去吧。到了一号窗口那个工作人员说我回家要从杭州转车绕了一个大弯所以不能打半票,我说从哪儿走不是回家啊?条条大路不还通罗马么?她说就是不行。我又说自己身上钱不够了,能不能通融一下啊。她居然给我扔出来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救助站的电话号码,让我打那里的电话。我说我的手机欠费停机了,她却让我打外面的公用电话。当时我彻底失望了,从自动取款机里取出钱准备买全票。为了避免再遇见刚才那个售票员我换了一个窗口,我报着试一试的心理拿出学生证,(毕竟半票能省100块钱呢)这次这个售票员看都没看就拿我学生证在刷卡机上蹭了一下给我买了半票。
在火车上和两个民工聊了起来,因为怕再找不到座位所以我们三个从别人手里买了座位。其中一个民工在杭州萧山一带收废品,当他听到我说自己大学快毕业而且想在杭州找工作的时候他非常激动——“会计你干不干?”,还给我留下了他的名字和他家里的电话。当时我心里很好笑:如果我真的沦落到给一个废品收购站当会计的地步,我还不如回家去当饭店的服务生,好歹不用租房子住,而且大同的消费水平也要比杭州低的多。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趟火车为什么开出去一段就又往回开?本来就38个小时的火车到大同的时候还晚点晚了两个小时,下了车回家就直接睡觉去了。
我刚刚睡醒,母亲在整理我的东西,忽然问:“CICI今年毕业了吧?她考上研究生没有?还是找工作了?在什么地方工作了?……”“我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我说,母亲也没再问下去了。
我离开杭州不久,小篱的男友就去了杭州(我离开杭州的一个原因是钱不够了,另一个原因就是她男友,要是哪天和我打起来就太没意思了),呆了一天就又回义乌了。两个人一见面就吵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
可能这个世纪真的是撒旦统治的,又冒出什么“猪链球病毒”。以后估计没有多少能吃的东西了。
这个假期还真是不太平,又有一个叫“麦莎”的台风席卷中国沿海地区,杭州也遭了水灾,小篱家的房子都被水淹了,还好不是太严重。
假期很无聊,几个老铁要么没有回来要么事情很多,于是今年早早的就去太原找我哥了。因为我哥在中体倍力有一个朋友。我有幸在里面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