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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8-7-4 13:48 只看该作者
无处告别
| 我们其实并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命运,这是件无望的事.....
公交车上拥挤不堪、停靠在李惠利中学对面的站点,他从人群中上车,两眼交汇.
他是穿着校服的初三学生,脸部轮廓清晰,干净温暖,像花一样的男子.狭小的空间、我甚至站不稳,他帮了我.
"我跟家里说去同学家做作业,借机会出来了,樱花公园等着你,一定要来."
他是要准备中考的学生,纵然心生喜欢,可是..... 理智抵抗不了感情,他那样阳光般的净,我喜欢那样的男子.
黑暗的河水平静地淌着,无声无息,他坐在鹅软石的地上,盯着手机.那样一个少年,如同水晶般的纯洁,可是我却已经不是那样美好了.面对他,我会自惭形秽.我紧紧闭上眼再漫漫睁开,理了理情绪,那些绝望的事我不想再去回忆,我只愿意看见他,感受他.
"别动,打劫!" 我想吓吓他,当时那里十分静,光线也很幽黑.
"要钱没有,要人一个,来吧,来吧."
我一下子被他逗乐了,我感觉从未有过的灿烂,年轻真好. 他看着我的笑容、仿佛也看到了我不能言语的落寞,或许他不明白,我也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明白,他是多么美好,我不愿意把自己身上阴暗的东西泄露出来,破坏掉这份美好.
"你要中考,不好好在家看书学习,不乖,." 我娇嗔地说他.
"学业我会争取、对你从未放弃." 他站起来很骄傲地看着我,他说"我会好好读书的,以后有能力帮你把信用卡上的钱全部还了,再给你一张金卡让你刷得爽歪歪好不好?"
我看着他,笑靥如花般峥嵘,心却凄凉难过.我们怎么会有以后呢,他比我小五年,他还要读高中、读大学,而我能够等他么?我根本就没有能力选择自己的人生,我的命运其实早被设定.而他从未接触过这虚伪的社会,我能够保证他以后就不会被世俗所沾染么?或许以后,一切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我傻傻地出神,他抱过我,是幸福的.许多的顾虑被打破,我想现在的美好就要抓住,以后的事不要去预测,因为会带来恐惧.
| | 一个星期就这样一晃过去了,周末他要我教他英语. 我心下一喜,我以前不爱读书,因为英语老师对我好,也就英语讲得过去.
"我要来你家,我要看你的房间,你的床,你生活的空间,我好奇,我要了解."
"臭小子,想看你姐姐的闺房,NO WAY.NO WAY."
那天我把头发斜斜地梳了一个,又是插腰嘟嘴的表情, 他看着我笑"三顺姐,让我去嘛"
结果我们都爆笑,我跑着去追打他,他在草地上跑啊,跳啊,很有活力.我也表现出曾经读书时的活泼,跟他打闹,似乎我还是那个年纪,可以不用担心以后,就只顾着现在,大把大把的精力只放在这里.
"你是大黄蜂啊你,跑得那么快,你欺负我,我回家去了,坏蛋." 我也只是撒撒娇,逗他玩.或许是因为他稚气的缘故,他还真以为我生气了,马上跑回来.
他拉着我的手说"小的知错了,下次不敢了",手臂有力,紧紧地把我抵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空气凝结,呼吸尽是他身上香草般的味道.
"以前闻到你身上洒的香水,是我至尽闻过最香最香的香水,抱紧你的时候才感觉到属于你自己的气味,那是婴儿般的甜,安可,我一定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
我听着他那样坚定的语气,让我感动,心里有一点酸,渐渐蔓延开来,整颗心在强大的感动中酸楚地发痛.我相信他,我相信这些真实的语言和感觉,我相信这些都是坚不可摧的.我愿意放下我所有的顾虑和担心,投身进去,不再出来,也不愿出来.
"辰晓,我爱你,一直一直....." | | 我没答应让他去我家,他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依我了.我也依了他,去了他家.
他的家很温暖,很富丽,打扫得也很干净,整整齐齐,他就在这样健康的环境下成长.我想,他的爸爸妈妈一定也是很慈祥很善良的人吧.回想自己,我是怎样地成长,怎样地一路走来,我们是天翻地覆,他会介意我的过去么.....
正当我对着他们全家福看得出神的时候,他拉着我进他的房间.天蓝色的窗帘,那样的洁净,几束阳光射进来照在他写字台的仙人球上.光明的场景,让我好想留在这里,一直留在这里.我羡慕他,爱他,可是,这样的感情是否能够坚持到最后?
他给我看他的英语课本,看到课本和英文我已经太陌生了.
他在旁边做作业,我看英语书.眼睛盯着这些英文,心里却是太多太多的感慨,无法出口.
"Juliet,Oh,my Queen,help me ,help me"
"what? Juliet? 是什么啊?
"笨蛋,是朱丽叶.英文真够差的,我教你吧,我的朱丽叶姐姐"
"晕.辰晓弟弟啊,你有没有英文名啊,我给你取一个好不好"
"Romeo.这是我的英文名啊.跟你可配了"
"什么?罗密欧?白痴,真够傻的,我鄙视你啦"我哈哈大笑.
他笑得很欣慰,"我这样说就是想哄你开心嘛,我对你好不好啦!"
"我给你取个英文名吧,保证你喜欢"
"What?"
"克露达!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
"晕死了,海尔兄弟里的那个家伙,哈哈,你怎么那么可爱了,笑死了.太好了,好棒好棒啊"
我们都笑作了一团.
"我要给你取个外号,叫安可太生分了"
"那我也给你取个好不好" 于是,我们说好各自写在纸条上,然后交换看.
结果很有趣,他写的是"Melody", 因为他知道我喜欢Hello kitty 的Melody系列;我写的是"哆啦A梦",因为他喜欢机器猫.
他孩子气地叫我"Melody"
我也孩子气地叫他"哆啦A梦"
这是我与他最最纯真的一次,我们的记忆都回到童年,天真烂漫,不容外界一点一滴的风尘破坏.或许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他做什么事都是勇敢执着,而我却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改变了原本美好的形式.
| | 圣诞到了,外面的气氛热闹浪漫.
他想了许多借口,他的妈妈始终不同意他出去,嘱咐他在家好好做作业.
那天朋友帆帆在COCO芭娜娜订了一个最大的卡座,叫上了许多朋友一起去,打电话叫我一定要去热闹热闹.我也很久没和帆帆出去好好尽兴地玩了,心里虽挂念辰晓,最后还是很开心地去了芭娜娜.
圣诞不能与我一起度过,辰晓也很遗憾.他在家无法专心写作业,一条条地发信息过来,我却调了无声.
芭娜娜气氛很是热烈,我很久没有那样激烈的感觉了,音乐像一条丝线缠绕着我的心脏.我感觉无法形容的放松和快乐,也许,我的骨子里还是依恋放纵自由的.
帆帆递给我一支mild seven,"你最喜欢的柔和七星".她化了紫色的烟熏妆,巧克力色的头发微卷,十分Sex.
我接过烟,打着了它,烟入口入肺,每个细胞都开始快活地跳舞,我亦是庸懒地侧躺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吞噬着,我这才发现我还是从前的我,桀骜不羁,不觉冷笑,喝了口酒.
帆帆眯眼微笑地说"听说你现在变化大得让人不敢相信,怎么,那个初三的少年你是真爱上了?"
我敷衍笑笑"是啊,我爱他,爱一辈子"
帆帆拍了下我的额头"疯了吧?你现在21了,他比你小五年,你能玩几年?你傻啊你,还像从前似的,做事情不想想以后"
"我就是想得太多太多的以后,我累了,我也怕我会老,名声越来越不好,我也想有个不错的男人依靠,可是你看看这桃红柳绿,灯火迷漫的社会,还有什么人能让我感觉安全的么?辰晓他就能,他让我看到永远"
"你真的疯了,安可,你会后悔的,并且你妈妈绝对不会同意,你打算瞒她们么"
我躺进帆帆的怀里"好了,宝贝,我知道你为我好,今儿我们不说这些事,大家尽兴"
舞池人潮涌动,我望着那些纸醉金迷的场景,感觉虚幻,傻傻发呆.
我们这座又来了一对情侣,是浩浩和他新女友.他说"安可,听说你现在爱上了一个小你五年的男子,我女朋友也比我小五年,哈哈....."
我也没太关注,对他们笑笑就自顾自的抽烟喝酒.偶然回头,才发现浩浩的女友奇怪地看着我,我感觉到了一丝狐疑,可是很快就没太在意了.后来只看到她不喝酒不说话地在发信息.
室内太闷,我找了借口出去透透风.站在路边角落落寞地抽烟.残烟弹尽的时候,抬头远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向门口走去,走在他前面的是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女孩子拉着他的手急迫地往里走.
我顿时诧异,不可思议,辰晓,怎么来了,那个女孩又是谁?
我没喊他.就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进去,我摸出手机,寒冷的风吹得我微微颤瑟,他给我发了7条短信.我忽然感觉特别对不起他,他在家里,想着我,我却在这放纵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愧疚.
我一条条地看完,帆帆打电话过来说辰晓来了让我马上进去.我理了理衣衫,对着广告牌反光的地方照了照自己的妆,镇静淡然地走进去.
他的神情有些复杂,想必对我一定很失望,我抽过烟喝过酒,不能让他察觉出,于是立刻嚼了木糖醇.
"Merry Christmas" 我深情地对他说.
话音刚落,拉他进来的那个女孩子立刻就开口了"晓晓,你瞧,她变得多快啊,刚才浩浩的女友都说了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她在你面前掩饰的多好啊"
我看也不看她,眼睛直盯着辰晓.
他一把拉起我的手,拿起我的包,往外走.我回头给帆帆使了个眼色,随辰晓出去了.
他把我拉到角落里,那是风道口,风很大,很冷,把我的脸吹成苍白,头发飞动.他抱住我,很有力量.
"我爱你,所以我介意你去那样的地方"
后来,我们都没有回家,在HOTEL住下.
那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平安夜.
| | 我发现自己的月例迟迟未来,心里不免恐慌,约了帆帆在圣巴里见面.
"帆帆,我好象....."
"有了? "
我焦虑地点点头,点了根薄荷的爱喜,舒缓下情绪.
"我明天请假不上班,陪你去,你去把它给做了"
"帆帆,其实我很怕"
"我也经历过了,很快的,没事". 帆帆把我抱进她温暖的怀里,我这才感觉到一点塌实
"你那位少年男友知道么? " 帆帆迫切地问.
"他要中考了,我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告诉他,不能让他分心的"
"你这个女人,傻瓜,不想给他麻烦,自己默默承受着,你真是....." 帆帆也许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喉咙哽咽,眼眶充盈.
傍晚五点,天已经换成了黑灰,我害怕这样的时候,看着灯火辉煌的马路.我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一个人,静静地在大街上游走,没有方向、漫无目的地走,想很多的事情.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回忆袭卷而来,在脑中绕啊转啊.我傻傻地望着它,看到车窗映出的自己,穿着黑色蕾丝丝绒吊带,外面披着棕色的皮草,粉面红唇.我突然开始焦虑,自己变了,完全变了,变得很世俗.姐姐说"纵然衣服再昂贵,穿在你身上,还是可以看得出你是一个情妇".
仿佛声音还在耳边...我错了,我第一次踏入这个社会,朝的方向就错了. 我是多么的虚荣, 为了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自由畅快地享受,我做了别人的情夫. 两年了,我得到了许多许多我想得到的, 却渐渐迷失自己, 不再认得自己.
泪水急速滑下,渗入皮肤,被冷风吹得刺痛. 是的,我配不起辰晓,我根本配不起他.....
鞋跟太高,站得许久,脚就开始疼痛, 我试去眼泪,跳上出租车.
突然想去外滩,那得江水很汹涌,我想一个人在那呆会. 水一层覆盖一层,我想,人的过去是否也能够这样被覆盖掉.我好天真呐,回忆是留在心里的,你若不想去触碰它,惊动它,它又怎会自己跳出来呢.
半夜回家的时候,想起初中的时候和宇宇一起在冬天是冰淇淋,很开心. 于是走进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梦龙. 一边抽着薄荷的爱喜,一边吃梦龙,薄荷与巧克力的融合,完美得恰倒好处.
天才灰蒙蒙的时候,我全身冒冷汗,腹部剧烈地疼痛,艰难地拨了帆帆的电话.........
我和辰晓的一个孩子, 还未成型, 却夭折了... 身体的疼痛是冰冷的,声声敲打着心脏,死一般的绝望, 可是我忍过去了. 我难过的是, 我和辰晓的感情, 会不会还未稳定就消逝了. 我无从得知,覆盖我的是绝望、是心酸. | ˊ堓風沁凉、蒼穹无际,
眞正的盡头又在哪里...
{episodic memory} | 我在家呆了五天,手机一直是关机的,辰晓找不到我了.,他找到了帆帆. 帆帆答应过我不能说出真相, 敷衍地把他打发走了.
经过这次, 我仿佛脱胎换骨,感觉自己渐渐地走出了阴暗. 我兴致勃勃地去了国购,买了BEAR的白色外套, 米色镶金丝的镂空围巾,不化妆了,香水还是YSL的甜心佳人,我喜欢这样的味道,有蜜桃的香气.
这样的装扮,应该是他最喜欢的, 我在他学校的对面等着他, 盯着校门口陆陆续续走出来的人,因为有些时日没见他了,也没和他联系,我忽然有些小紧张.
他出来了,一起出来的还有上次带他去芭娜娜的那个女孩子. 我一直是相信自己的,我也相信他,他不会和那个女孩子有什么瓜葛的.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辰晓弟弟" 我的声音清脆愉悦,没有了从前的沙哑低沉. 也许一个人的情绪,随时可以带动她的嗓音.
我在对面看着他的表情,他很吃惊,嘟着嘴,有些生气. "你在哪"
我按掉了电话, 走上前去,也不管这里学生那么多, 一把就圈着他的手臂,把脑袋贴向他. 那个女孩子有些吃惊,很快就走开了.
"我今天英语考试非常顺利, 没想到你也来看我了,爽歪歪"
"走吧, 请你吃饭,奖励你"
我们跳上出租车,忽然,他的手臂从我的手中挣脱,他望着窗外,我们都相对沉默.
车子经过外滩的时候,我开口了" 亲爱的,对不爱呐, 前几日我生病了"
他还是望着窗外,冷冷地说"那你手机为何关机?"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关机了"
他终究还是原谅了我,转过头对着我" 以后我们谁都不关机,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会落泪、,我会心碎"
我靠在他身上, 听了这样的话,心里十分酸楚,将他的手臂抱得更紧了. | ˊ堓風沁凉、蒼穹无际,
眞正的盡头又在哪里...
{episodic memory} | 除夕来临了.
也许是天生缺乏安全感的原因, 我很怕这样热闹的节日,面对着热闹的场景,更容易衬托出我内心的孤独. 孤独是没有人要的孩子,那副灵魂只能四处飘荡, 因为无可回避, 又因为是耻辱, 所以只能将它恶狠狠地塞进心底,不能与人共诉.
我喜欢除夕的夜晚有自己深爱的男子陪我放烟花,一起捏饺子, 多么平淡的事儿啊, 没有人相信我真愿意做这些, 他们都认为我是世俗的女子. 所以那么久,真的也没有一个男子陪我做过那些平淡的事,没有.....
而辰晓觉得我是单纯的,他相信我,他愿意陪我做这些事.
"晚上我和家人吃了年夜饭就去日湖,我等你,你一定要来."
6点钟,天已经很黑很沉了,每个人都在家里与家人团聚,吃着热饭香烫,我一人坐在日湖点了烟,玩着手机里的连连看.一局一局地玩下去, 把心放进孤独里漫漫悲凉,渐渐麻木.
从6点坐到9点,他还是没有来. 看着日湖成双成对的,亦或是家人一起来放烟花, 我无比羡慕他们. 我朝那儿一直看着,淡淡地笑, 记忆回到泛黄的时代, 模糊不清, 我尽然没有一点印象,似乎我从来没有与家人度过除夕,不觉冷笑, 大口大口地抽烟, 我恶意地伤肺,伤自己, 我恨自己的过去, 我是在冰冷中泡大的, 那么我是否健康、是否快乐谁会在乎. 我忽然变得很暴躁,把烟狠狠地拧在地上, 用力地踩,用力地跺. 曾经是这样, 现在我遇到了能让我温暖的感情,可是此时此刻,我还不是一个人傻坐着羡慕别人么? 我的心还不是冰冷如雪么? 一切都是虚的,正因为我自己根本也是虚的.....
"笨猪, 站在通风口,你冷不冷啊" 他来了.
我忽的一惊, 不想让他看到泪如雨下的脸,背对着,擦干净了脸, 回头对他招手微笑.
"我给你带来了日本薄荷巧克力,是我舅舅从日本带来的,他回来过年带了好多"
我对他很感激地微笑, 谢谢他记得我喜欢吃薄荷巧克力" 剥给我吃,我的手冻僵了, 不会动了"
他把外壳剥去放进我嘴里,很纯真地看着我,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他的眼神, 让我很感动很感动. 我踮起脚抱住他的脖子, 脸靠在他的肩上, 第一次那样放肆地哭出声来.
他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 十分惊诧, 他以为自己因为来晚来了让我等了太久,所以我才会如此伤心. 贴进我的脸一直说对不起. 我没管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如洪水般倾泻的情绪.
"我害怕一个人坐着等..." 我泣不成声.
他紧紧抱着我,脸上写满了内疚, "我该早些来的,我不该让你一人在这等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坐下来, 看着绿色植物在冬天中沉睡的样子,我告诉了我所有的过去. 说完的时候, 我的脸上已没有了一点眼泪的痕迹, 唯一让人悲哀的是眼睛死水般的沉寂.
我看着他,他听完了我的叙述, 开始是完全沉浸其中, 仿佛在听我讲故事, 最后整张脸都是心疼的表情, 眼角有了泪光.
"平安夜的那晚,你睡着的时候经常会间歇性的颤动,轻轻抚摸你的脸,你就立刻安静下来. 你需要安全,你需要温暖, 你的过去和生活让我觉得心痛, 可是我还在读书,我对你无能为力,我恨自己、恨这个世界, 刚才你落泪的时候, 我真的很想把这个世界撕碎,然后带你远走高飞, 可是我不能........" 他的表情痛苦, 他才16岁,我,没有道理让他承受本该属于我的痛苦, 我后悔把这些告诉他, 也许这会影响他.
我假装坚强. 安慰他 "我没事,你要好好读书, 你好了,我也就开心了."
"姐姐、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也要一直陪着我,"
他叫我姐姐,让我心一阵痛, 不是因为他不爱我了, 而是因为他更想照顾我, 让我健康幸福. | | 春天, 虽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可是冬天的寒冷依旧还未褪去. 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明亮的, 憧憬这一年新的开始.
我们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 他这学期要中考了.除了晚上会发信息,基本上很多天都不见面.
那天下班,还是在公交车上与他碰见, 我们相对微笑.
"今天你们老师没有拖课,那么早把你们放了么"
"是啊, 我跟老师说要跟我姐姐去约会.,她说饶了我,让我早些回去"
"臭小子,开始胡扯, 编故事有模有样的"
他缅甸地笑笑,然后凑近我"姐姐,, 这些天没见你, 很想你"
我幸福地微笑回应他,嘴上却说" 笨猪,你该想的是你的课本,不好好读书揍扁你"
"太好了,你替我爸爸妈妈收拾我吧,我太幸福了"
车门开了, 他下车了, 我的眼神很快跳过他下车的背影,转向别的地方. 我舍不得他,...
就这样见了一面后,我们一直都没有见面. | | "我爸爸妈妈五.一都要去外地出差, 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好期待"
他发信息过来. 自从那次在公交车上相遇,一直都没有见面. 的确, 我是一直很挂念他的.
五一的晚上.他大胆地把我带回家, 还兴致勃勃地要为我做顿饭
"谢谢老公,作为鼓励.今天第一次叫你老公.爽不爽?"
"爽到家了,以后都要这么叫我,好不好"
"贪心的家伙、看你晚上的厨艺如何了"
傍晚我们坐在他的房间吃饭, 第一道尖椒牛柳,算是成功了,味道还不错,可能是因为心爱的人做给自己吃的原因,味道好到心里. 第二道鱼香茄子. 乱七八糟的, 我试了试味就不再碰了. 最后的那些都是失败的,还是叫了外卖上来.
吃过晚饭,我打算回去,他却拉住我,执意让我留下, 拗不过他,还是留了下来.
晚上.,我们在他的床上玩相扑. 打啊闹啊, 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忘记了所有的不痛快, 尽情地释放自己. 人的体力有限,疯了很长时间.我们都累了,躺下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听见两个用力地喘气.
躺进被子里,他香草般的味道包裹着我,让我安定,让我放松. 他放了音乐,.永邦{你是我最深爱的人}
音乐像水一样覆盖我们,我们像小鱼一样舒畅,一样快活. 忽然有种想结婚的感觉, 小夫妻的感觉虽然平淡, 实在是很难得、很珍贵./ |
临近中考, 他努力地应付, 我却每天循规蹈矩, 上班回家, 平静地迎接炎夏的到来.
那天, 我是步行去上班的,很大的原因想经过他的学校,往里面望望, 心里就塌实了.路过门口的时候,心里是关切的,是开心的.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注定要发生的, 我看见了他,. 他在外面买早点, 手里拎了两带早点, 又是那个女孩子.从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牛奶走向他, 最后欢声笑语地消失在街上.
我一个人傻站在那里, 哑口无言, 从心底冷笑出来, 镇定下自己的情绪. 平静地去上班. 脸上是看不出有过什么, 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般得五味陈杂.
我无法在好好的工作了. 我承认自己的小心眼, 更多的是, 他开始让我感觉不安全. 似乎暴风雨即将要来临. 若我现在不动声色地离开, 也许暴风雨就不会打湿自己.
这一天我都是面无表情的, 因着心里有太多的事情要思量, 全然没有功夫顾及其它. 中午的时候, 我把手机调了无声. 我就是这样的性格, 感觉不对的时候, 我会一个人把心带到最黑暗的底部, 好好安静, 不容任何人打扰.
他的信息与电话, 我都是一概不理了. 他让我感觉到了波动, 也许以后动荡会越来越大. 我要重新省视我们的感情. 它不像最初时的那样坚不可摧了. 现在对我来说, 它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那样的空洞.
| 两个月了, 我们有两个月没联系了. 我想, 就这样结束掉吧....
帆帆说我不给人家一个交代, 就这样拒绝任何的联系, 是不是有些残忍.
我说, 所有的残忍都是他给我的, 只是现在我还给他而已.
也许,此时此刻, 我们在街上遇见, 都是行同陌路. 他有他的追求, 我有我的生活. 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对于传来他的消息, 我也是一概不关注的. 忘记一个人就该如此, 决绝的力量不容分裂, 这样,才能真正忘记他.
我始终是一个世俗的女子, 虚荣的. 我决定去大购物, 重新开始我的生活. 秋天, 我要给自己一个崭新的面目. 那个少年, 只不过是一个插曲而已, 我经过他, 感受过了, 接下来还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我买了灰色的线衣,有亮片点缀在领部,我把头发梳起来,.像一个越南髻, 看上去没有了活力, 却是文文静静, 挺好,这样挺好.
走出商店的时候, 帆帆打电话过来,声音很焦急
" 安可, 你在哪呢? 你那个少年男友在公安局,把人家的头给打破了, 蓄意伤人"
我故做淡然 "那找我干什么呀? "
"你去看一看他, 他的意思就是让你看看他, 有些话要对你说,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我还是去了,始终拗不过自己的感情, 心里却是平静的.
" 姐姐" 他看着我, 眼睛是水汪的.
"怎么回事"
"你能想办法把我保出去么? 这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我要好好跟你说"
下午, 他妈妈把他拎回家了.
晚上的时候, 我们还是在樱花公园见面. 这一次,感觉完全与前一次不同了.
"我不想读书了, 考得不好, 只进了职业学校. 爸爸要和妈妈离婚, 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并且要把我接过去, 妈妈崩溃欲绝"
我点了烟, 第一次在他面前无所顾虑地抽烟. 因为, 我是抱了分开的决心面对的.
"前段时间, 我一直找你,却找不到你. 你为什么不肯接我的电话、回我的短信? 你怎么了? 变了么? 不爱我了么?"
他的眼泪滑落下来, 那样一个阳光的少年, 如今却是这样的颓废, 我很心疼. 那次在校门口所见的,我也不想再提起,我只是淡淡的,淡淡的
"辰晓, 你也看到了, 我是怎么样的女子"
" 我第一次去芭娜娜就知道你是怎么样的女子, 可是我爱你, 不介意你的过去"
"对不起, 曾经在日湖我坦白了我的过去, 只是那次我有私心,隐瞒了一件事"
"什么?"
"我是别人的情妇、已经两年了"
这对他来说仿佛青天霹雳, 他不敢相信, 瞪了很大的眼望着我, 似乎陌生, 不认得我.
"现在你知道了, 对不起, 我一直是虚荣的" 我依旧淡然. 即便心里是痛苦, 是不忍.
"你走吧" 他话语哽咽. 他最后的一句话叫我走, 他已经没有其他的话要对我说的了, 也许,他心里有许多许多的话, 可是跳到了喉咙,却又无法出口. 我终究是伤害了他, 让他很失望、很心碎. |
我爱这个男子, 第一次那样奋不顾身地爱, 虽是平平淡淡, 只是我们年龄上的倒差, 这样的感情, 注定在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 对我来说,我是多么多么的傻, 为了一些不重要的细节, 破坏了所有美好的东西.
我望着手机里,他曾经发给我的短信我全部存着,一条一条地反复看着, 泪水不能控制地滑下. 所有的回忆全部被打破, 我们结束了, 这样的缺口是没有办法缝合的, 我只能忘记.
我依旧过着曾经放纵的生活, 经常和帆帆去芭娜娜.
那是国庆前的周末的晚上, 我把过去统统放进心底, 再用快活的表情蒙盖住, 我以为这样就能真正走出来.
我抽了很多根柔和七星, 喝了许多的轩尼诗,.头开始晕, 意志得到彻底地放松, 这样地麻痹自己, 很痛快.
"帆帆,我们去跳舞吧, 我好象跳舞啊, 好快乐啊" 此时,我已经离清醒越来越远, 站起来 又很快地倒在座位上.
"呦, 宝贝, 你醉了, 躺在这里, 别折腾了"
"哈哈, 我好开心呀, 我要跳舞呢,你不陪我,我一个人去跳咯" 我挣扎站去, 琅跄地走向舞池. 帆帆见我这样的状况, 知道弄得不好会出事, 于是立刻扶了我一起去.
我在舞池欢快地跳着, 酒精, 尼古丁 还有激烈的音乐让我好象在做梦,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脚, 甚至怀疑自己是躺着的. 一个不小心, 撞在音乐台上, 帆帆见不好,把我扶到座位. 左边的腰很痛, 一阵麻的感觉, 我也不顾, 吵着闹着还要去. 帆帆看了拥挤的舞池, 哄着我让我安静地躺在这.
我似乎快要睡着的时候, 只朦胧中听见有人说" 呀, 这不是安可的少年男友么, 怎么在这碰见他"
"是啊是啊, 果然是....哇, 变得越发有魅力了"
我睁眼望去, 是他...... 身边还有一个打扮高贵、妆容精致的女人挽着他的手. 我的意识一下子清醒, 仿佛被冰水浇透般的冷寂. 呵呵, 我冷笑, 他那样了不起, 如今变了, 变得越来越内敛迷人了, 交往的女人也是出身不凡的.
"辰晓, 嘿, 过来坐" 帆帆向他招手.
只见他凑近那女子的耳朵, 轻声说了什么, 让那女子先去其它位置上坐, 自己转身过来了.
"最近似乎过得很惬意啊?" 帆帆调侃地说,
"是啊, 有了钱, 什么都可以" 他笑声爽朗.
他这样的话, 气得我不行, 我欲起身就离开, 结果被他一只手拦下.
"安可姐姐、怎么那么不胜酒力,这样就醉了要走么?"
他故意挖苦我, 让我当众难堪. 我不理会、执意要走, 很大劲甩过他的手, 走出门口.
| 我走出门口, 深秋的晚上, 是凉爽, 是美好的. 可是我的心, 却是千疮百孔, 不能愈合.
我站在街上等出租车, 一遍一遍想着刚才他的话,他的眼神. 他当真是变了, 变得那样的陌生, 我爱的那个人, 他是不是辰晓. 之前的一切, 犹如做梦般虚幻, 让我不敢相信.
他很快跑了出来, 用力地拉住我, 把我拖到街角, 轻蔑地笑着" 我现在这样,你不觉得惊奇么?"
我陌生地望着他, 心里全被绝望所覆盖,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应, 眼前的这个英俊的男子, 他已经不是曾经的辰晓了. 我突然冷笑出来"怎么,跟着我出来干什么么,去里面把妹啊,来这里不就是寻开心的么"
我的回应,他有些不知所措,沉了脸 "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我不想再和他周旋下去,转身就走.他却不依不饶,用力地拉住我"跟我来"
他带我去了我们第一次去的hotel, 我不肯进去,坚持站在街上.
"我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然后就让你回去."
心里一热,他还是关心我的,还是想着我的,应该还是爱我的吧.不容我多想,我还是随他进去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快说吧,说完我就离开"
"你真的是喜欢钱?对你来说,也许感情从未有过吧?那从前又为何要和我一起"
"我爱你,是因为你能给我温暖和安全,让我感受到许多我曾经无法感受的东西;现在,温暖没有了,安全也没有了,接踵而至的是动荡、是顾虑.曾经不代表现在,更不代表未来了."
他把头转向窗外,沉思了许久,抓起我,很用力,突然我感到害怕.
"是什么改变了一切?是什么?你到底怎么了?原本的我们都是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别说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的,你现在不是也过的很好么,我告诉你,我现在过得也很好,很自由很快乐"
"但是你不安定,你的心始终在四处飘荡"
"也许吧....."
我们都无言了,巨大的沉默包围了我们.我也在问自己,是什么改变了一切,为什么会变的这样.正当我起身欲走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凭我的感觉,应该就是刚才在芭娜娜看到过的那个女人,漂亮高贵的女人.
他拉住我,把电话按掉.
"你接吧"
"你知道是谁打来的么"
"我怎么会知道"
"就是刚才在芭娜娜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她已经结婚了,她的老公很有钱,一直在外地出差,少妇,尤其是有钱的少妇总是空虚的,需要人陪的"
我冷笑,眼眶充盈"你是在报复我么?我做了别人的情妇、所以你也要做别人的情夫是么?"
他没有说话,紧紧地抱过我,我的脖子感觉到热热的液体渗透进来,他落泪.....
"我爱你,安可,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也要陪着我,为什么你要违背我们当时的承诺?"
我的眼泪无声无息滑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舍不得他,放不下他.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许多的事回不到当初那样单纯美好了,我们有过嫌隙,恐怕再很难和好如初了.
问题在,可是感情也在,我们都舍不得走开,于是都留在了这里.这次与第一次不同,身体虽然紧密相拥,心却出现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 | | | | |
从亲密无间到若即若离, 从正式的情侣到情人, 这就是我和辰晓.
他光明的前途就这样断送了, 也许, 我的关系占了很大的原因. 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一步走错,接下去便错得更彻底,而且收都收不回.
冬天似乎越来越近,直到我走到街上感觉到寒冷, 手开始长时间不会热. 可怕的季节来了, 我害怕极了.
他也有了晚上吃宵夜的习惯, 或许是在社会呆久了,那些习惯都会沾上.
那天接近凌晨了, 他打电话过来让我出去吃宵夜,碰巧那天我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披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我不爱吃宵夜, 坐在一旁看他津津有味地吃,我只点了根烟.
"你现在不读书了么?"
"没想过,那些职业学校我是不会愿意进去读的."
"臭小子,你没希望了你知不知道"
"没了你,我还憧憬什么,浑浑噩噩地过着就算了,我也想体会一下你的生活"
我无言以对, 是我不好,给他做了一个不好的榜样,把那些绝望的事物沾染给他.
"你得去读书,我好好跟你说,真的,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家人"
"你为什么不说为了你呢? 我以前说过会好好读书, 以后有能力把你信用卡上的钱全部还上, 还有资格为你这样做么:"
我淡淡地笑笑, 去握他的手,是温暖的,一下子暖到心里.
"晚上不要回去好么? 陪陪我"
我还似从前那样跟他开玩笑 "以前你是我相公,陪你,我是很乐意的,现在不是了,要付钱的"
他终究是孩子气,沉了脸,嘟了嘴,装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望着我,是我最受不了的,我一看到他无辜的样子,我的心就立刻软下来.
"老公,还有资格叫你老公么"我向他撒娇.
他嘴角泛起微笑,多么完美的弧度,把我拥进他坚实的怀里.
冬天的凌晨很可怕,很沉寂、很灰暗.他拉着我带我上楼,我很怕走黑暗的楼道,很怕很怕.于是把他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他也感觉到了我的恐惧,把我紧紧贴在身边.我这才感觉到无比巨大的安全和温暖,他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能够保护我,照顾我,为我遮挡许多我害怕的东西.我爱他,一丝一点从未变过,只是现在,我更爱这个男子了,因为他让我更有了一种能够塌塌实实依靠的感觉.我的心是热的,眼神灿烂,嘴角更有了一丝甜蜜的笑容.
| | 帆帆说我的感情是畸形的. 是的,我的感情是畸形的,以前是,现在还是.
我曾经说只与有钱的人结婚,衣食无忧虑地过,让家人也过好日子. 可是辰晓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我却依旧爱他. 有些事注定在劫难逃.要来的迟早要来.
22岁的生日过了,家人便不断安排我与条件富裕的男子相亲,期待我结婚,这使我开始忧虑与暴躁. 那天下班, 一个陌生人来电" 你好,请问你是安可么?"
我开始愣了一愣,脑中闪过各种可能.终究是觉得有些不对.
"你好,我是安可,请问您是..."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约你见个面,当面谈些事情, 我是辰晓的妈妈"
我有些小吃惊, 终于还是意料之中的事.
"阿姨" 我有些愧疚地叫她.
"你来过我家吧,就在我家见面吧,没有其他人,就我们.我等你"
我心里是忐忑,面上却是平静从容,我知道所有即将发生的事,也做了最坏的思想准备. 我晓得我们即将结束了,这样的关系终究还是脆弱无力的,一吹即破.
我又来到这熟悉的地方, 那一次与辰晓过了一天一夜的地方,温暖得像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她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我设想过所有最恶毒的语言与眼神,我在心底里暗暗告戒自己一定要忍耐.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们家的辰晓"
"阿姨,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他的,可是事情确实发生了,我对不起您,对不起他..." 说完,我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望着我,似母亲一般关切,眼神中仿佛有心疼. 曾经做过心理测试, 结果说我很有长辈缘,难道真的是如此.她为何不怨愤地骂我,指责我呢
"你是聪明的孩子.我想表达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只是,我和辰晓的爸爸商量过了,马上就让他去杭州重新读初三,然后再考"
"阿姨,我知道您做的决定都是为了辰晓好,我明白,是我对不住您,我明白的"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喉咙酸疼得不能形容.
我走出门口,心中被太多的不舍与伤心罐着,我们就要结束了,故事就要说完了,呵呵、我总是这样害怕结尾.
我走到马路对面的移动营业厅,买了张移动的卡,装进手机,将之前的那张卡抛向高空,直至不见.....心中有太多太多的不忍无法出口,即便是他母亲没有找到我,我也知道我们最后的结果就是如此,只是早晚. 我们是沿着隧道摸索行走的人,现在走到道口了,走得太多的暗路,忽见明亮的光,突然觉得不真实,很绝望.
我总是从其它人的口中得知他的消息, 淡淡地笑过,却在心里留下一刀一刀的伤痛. 他去了杭州,那样闲适的城市才适合他.
23岁, 我带着死灰般的心披上了婚纱,终于还是嫁给了能让我在物欲的世界里得到满足的人,始终还是让心空洞着,麻木着.
"辰晓,我爱你,一直一直" ,话依然还在心里荡漾,回想起他骄傲地说要为我好好读书.又在寒冬的冷风中对我说还有资格为我做这些事么,他坚实的怀抱、温暖的双手、无辜的表情、心疼的眼神,最后还有香草般纯净的味道, 统统只存在于记忆里,不会再真真切切地拥有了. 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们有过一个孩子,可是还未成型,就夭折了,就如我们的感情还未能够让它安定,就消逝了.
我们终究还是无处告别..... |
i try to be perfect but nothing was worth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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